政府在谁效命！你们要让我们的人民明白，这是属于谁的国家！你们自己也会明白，你们在为谁而战斗着！”

“咱们校长就是风亮节，有人要杀他，他也不在意，还惦记着老百姓的地呢。”从林云地办公室来后。蒋百里偷偷对郭松龄说。

“你个小孩，除了打仗你还懂个！”郭松龄撇撇嘴。“大帅这是真的要动手了，要把他们连起呢！”

“喂！监察长郭松龄大人，你这是对我的侮辱啊。我可是堂堂中央军司令，薪比你还半级呢…你侮辱我就是侮辱中央军，侮辱中央军就是侮辱全国三百万…”

“行了行了，我骂你也不是一两次了吧，难你要丢个白手过来和我决斗不成？”

“那也不用啦，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说这次校长是真的动手了呢？”

“哼，你说敢跟大帅作对的，会是什么人？”

“呃，大概是满清余孽吧？或者是日本人？好像谁都有可能，今天大帅现在国会大厅里时，这些家伙的脸比校长还苍白，我看他们都有嫌疑！”

“你说的不错，满清的遗老遗少们…比如那个死鬼荣禄、南方地革命党孙大炮、他们都有可能！”郭松龄冷笑着。“可是你想过没想过，这些家伙除了吃饭拉屎放什么都不会，他们凭什么敢来跟校长斗？他们从哪里来那么多钱搞宣传？甚至雇佣刺客！”

“凭什么？从哪里？”蒋百里满脸茫然，忽然他恍然大悟。“你是说，有人暗中支持他们！”

“不错，正是有人在支持这些人，这些人才能的起来…他们也必须起来，因为这些人拿了人家钱，就是替人家办事的！”

“谁敢支持他们！日本人还是国人？或者英国人？”

“都不是，列也许和他们有着共同的利益，他们也许会和列合作，也许会替列办事，但是他们并不是单纯只靠列才能获得如此大地能力…尤其在现在的中国。”郭松龄遥望黑沉沉的夜空，他的脸比夜更加黑暗且捉摸不定。“支持他们的，不是一两个人，是由着无数人组成的阶层！这个阶层在旧时代攫取了大的权利与利益，他们不愿意在这个新时代丧失自己的既得利益，他们必然会用尽一切办法来阻挠我们，来扼杀我们！”

“你是说，地主？”

“不只是地主，还有那些买办们，那些豪族！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才是真正的背后主谋，他们才是这些反对派赖以生存的基础！”郭松龄握住拳。“而我们要的，就是彻底摧毁他们的基础，断他们的！”

“这…这就是校长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