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心生暇想。

“小的问题，第一题：打一个字迷，九十九！”

那书生目瞪呆地，只急得抓耳挠搔，却听蒋琬的声音清彻如，毫不费力地说：“百而去一，白字。”

那人影显然呆了一呆，似是没料到这少年竟然不加思索便即解，忍不住又地看了蒋琬一，轻启朱，笑：“这位公好才智，不知怎么称呼？”

蒋琬迟疑了一下，心想这也没有什么可好隐瞒地，说：“蒋。”

那女：“原来是蒋公，失敬失敬。”“好，下面是第二问：有一对佳侣，一次因事离别，那女想念情郎，乃拜托乡人送给千里之外的情郎一方丝帕，那情郎一看，忍不住展颜而笑，那请问从这丝帕之中，情郎读到了什么，这么兴？”

四人瞠目结，都不由得心想，一条丝帕，那又能读到什么？只听蒋琬淡淡一笑，似是成竹在，忽然：“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接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

那女沉默半晌，方才叹服：“公才，叹为观止。不错，正是心知接了颠倒看，横也丝（思）来竖也丝（思）。”望着蒋琬，珠眸闪动，：“好，只要蒋公再能对小女一联，小女破例让帘外另四人一同。”

蒋琬：“好，请题！”

那女想了一想，说：“傲雪难陪，仗剑千尺。”意思是说自己已经厌倦了这争名夺利的凡间生活，现在如同冰雪般寒冷，只怕难以照顾君意，只想离世尘，追寻家的那墨意境。公还是请回吧！

苏离儿在他后早不奈凡，拉扯著蒋琬的衣袖说：“难陪也要陪，蒋琬，快对，对完我们就能去了。”

蒋琬微笑了一笑，说：“欺霜无伴，抚鞍万屏山。”

苏离儿拍掌笑：“好，对得好，你没有个伴儿，我们来陪你大家都在一起玩儿那可有多好。”这后一句气魄甚大，甚至有一俯视众生、君临天下的大宗师气派，难得的是对仗极为工整，简直无有一丝暇弊。那女一时无言，沉默有倾，突然退离去。

众人正在奇怪，刚才那绿鬟少女掀帘走，微笑说：“小说了，今日难得兴，五位可以一同上去，自然会有妹接待，请！”

苏离儿毫不客气，大踏步走内阁，当先上楼而去。蒋琬四人跟在她后，那青年书生更是疑在梦中，真正没有想到自己一个问题对答不居然会遇上如此好事，直疑今夕何夕？

蒋琬最后一个上楼，只觉得一阵熏醉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听见了晶的帘响，风过帘栊，六识之中，一只绝世的手，就那么横伸到自己面前。

珠帘之后，七弦琴横于低几，一个少女缓缓抚著琴弦，一阵优柔低雅地声音缓缓传来，那掀帘女谦和有礼，足音轻而徐，竟似是踏著一琴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