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扫去他最后一丝忧虑。

铎溢丝苦笑，世事浮沉，恐她心下也明这话不过是心之言，真要有那一日，只怕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福晋见他神，一挑眉，很快会意，她喜和聪明的人打，他们懂得接受现实，她顺手一捋下的发丝，笑：“并不是要很有把握去一件事才能成，有时正是因为没有把握，的时候才会特别小心谨慎。再说越是明的人，越是容易被瞒过去，只不过你要懂得用什么法而已。”

俩人四目相，会心一笑。

“先生，事情已过近二载，可爷还执迷不振…”她迟疑，想听听他有何见解。

铎心下明了，言截：“福晋是关心则，以在下之见，古往今来，凡能成大事立伟业者，大抵均有过濒死的经历及挫折。惟有如此才能置死地而后生。有时为了达到目的，必须要妥协，甚至允许倒退。”

“是速则不达吗？”福晋问一句。

“是，但又绝非仅仅如此。”铎缓过神来，光“福晋，爷这看着冒似走上了弯路，绕了些圈，可谁又能知这未尝不是一条正确的路呢？老爷家大业大却只能传于一人，儿们个个都大显手，争得破血，他老人家烦躁之时，也许倒是那一旁安安静静，不争不闹的人了他。”

福晋静静想了一下，眉稍微乎其微地挑起“先生说得有礼，更何况一个人不昔日如何神明，到了暮年，信佛之心也总更虔诚些。”她望他一，保有意：“人活着并不仅是为了自己，这世上有许多的人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总有些责任和担，是他必须挑起的。爷他想避了开去，却不知自己还是越来越靠近了。”

铎有同，瞅了她，皱眉：“我只有些担心那隆科多，他本犹疑不决之际，偏巧这时爷不想再添火烧开，倒还火弱薪了。”

福晋听罢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朝着铎说：“这倒不难。你走前可让人传信于那隆科多，他八阿哥如今是天下人群拥之，呼声最，可他为何要去那‘锦上添’可有可无之人，却不肯‘雪中送炭’一本万利之事，他是个老狐狸，当该知惟有如此，他方可获最大之利。”

铎闻言钦佩地，坦然：“那八阿哥虽广招天下才俊，却都不如王爷得一贤妻啊！成大功者从来不求谋于众。真是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他悠悠笑：“那八阿哥党羽遍朝，实非是福，只怕有祸啊。八阿哥他虽广得贤名，可他最大缺陷便是犹疑不绝，当断不断，日后必受其。招揽天下人心绝非多多益善，而应要适可而止才好。他忘了那胤礽究竟是因何而废！皇上迟早会动他。”

“老八这人素来喜那些虚名，他要自踞于炉火上烤也没办法。他虽便植党羽，却大都是趋炎附势之人，一但有风草动，非但使不劲，反倒会助火燃烧。他现在虽是志得意猖，可也只是一时得意罢了，终有祸患。”她略一凝思，又：“爷如今所言所行对外虽好，可他那颗心终究还是要转回来的才行。说人之法，有如用兵之，攻心为上。爷他如今既然潜心向佛，那咱们就顺着他的心意来。你此去福建，一路可细细寻觅，见可有能人异士，能算个天命之所归来，到那时不怕他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