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见谅。”一个留着长须的白发老者恭敬而又不失庄重的回应。

正当孙想要近一步劝解时。却听一旁的王夫之适时的开：“陛下，吾等行此大礼是表示吾等对您的尊敬。亦是吾等的事之。陛下要是求的话恐怕有违民主之哦。”

王夫之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语原本还想教育众人一番的孙不禁为之莞尔。而周围的几个年长的议员则是听得一雾。一些人还在心里直犯嘀咕。心想这王而农的胆未免也太大了吧。竟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样的话。可为当事人的孙与王夫之却清楚这句话的背后有着怎样一番有趣的故事。

原来那一日孙照例又接见了几个来自荷兰的学者。其中自然也不乏铁杆的共和主义者。因此在聊及中华朝目前倡导的开明**时。其中一个荷兰学者当场就直言不讳的宣称“让一亿多人对着一个凡人（皇帝）礼拜是对神的亵渎，只有共和才是通向民主。”而孙却不以为意的回应“让一亿多对皇权存有依赖的人行实施共和，同样是有违民主的神。”孙说这话时王夫之本人留下了刻的印象。

此刻王夫之既然把自己的原话给搬了来。孙只得无奈的笑了笑接受了议员们在礼节上的自由。既而将话题一转：“先生上次向朕上书的那份请愿书，朕已经仔细阅读过了。在现在这大环境下，先生的一系列观显得很独特啊。”

王夫之听女皇这么一说，知她指的是自己上呈的有关抑制票国债易的请愿书。事实上对于此事王夫之本人也一直显得有些忐忑。因为他的这份请愿书毕竟已经上呈的有些时候了。但数个月来皇大内却一儿消息都没有。这让他不得不担心自己的请愿书会不会像之前众多要求抑制市的折一样石沉大海。不过此刻女皇既已主动提起此事。王夫之便已心知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但他当下还是颇为平静的回应：“回陛下，在下只是发表了一些自己觉得需要未雨绸缪的而已。”

好一个未雨绸缪。孙在心中如此赞叹。须知这些日以来她所收到的有关抑制市的折几乎能堆满三个几案。然而让孙到失望的是这些上书者不是痛斥重商误国，就是如临缟丧的要求关闭市。其所列举的一些反对理由也大多是说市破坏民风。商欺瞒百姓之类的。正因为如此在这样一堆内容空泛的、陈述迂腐的折中间王夫之的请愿书才能像金一般引住了孙的目光。

与寻常的折不同，王夫之一上来并没有痛陈市买卖的不是。而从垂顿足的要求停止这一切“有伤风化”的活动。事实上任何人都能看得见火的市为京畿乃至整个沿海地区带来的怎样旺盛的好景气。而王夫之恰恰正是从这一好景气手丝剥茧的向孙推延了日后会发生的可能。这些“可能”自然不会是令人愉快的结果。但来自后世的孙却清楚王夫之的这些假设并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从他列举的事例推延的数据来看。这位帝国议长在此事上可没少功夫。而这也是孙最欣赏他的一。事实上相关的警告除了王夫之外黄宗羲也曾向她提过。但黄宗羲为帝国首相所接到的资料远比王夫之要多得多，因此也更显得王夫之这份折的难能可贵。

不过孙心里虽赞赏王夫之，可嘴上还是不置可否的问：“先生的这些话未免也太严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