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谈判的内容而非谈判的地。如果真谋取无可比拟的利益的话，就算让他们赴人族的帐篷恐怕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

不过这一次的谈判却并非像从前那样“有利可图”波托斯基侯爵十分清楚莫斯科方面已经决定放弃乌拉尔山以南的大片地区。正如夏完淳等人有女皇给予的“底线”一样，波托斯基侯爵也有沙皇嘱咐的“底线”只不过作为一个资的外官来说，他是绝对不会一上来就摊底牌的。更何况在见识了托木斯克的繁荣之后，这位沙皇的特使也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到的。于是在一番礼节的寒暄之后，波托斯基侯爵立刻便先发制人地向夏完淳等人展开了攻势：“首先，在此本人仅代表沙皇陛下就雅库茨克督军府在中华帝国边境造成的误会与损失向贵国致以最真挚的歉意。”

虽然波托斯基侯爵嘴里说着“真挚的歉意”脸上的表情也是“真诚”异常，但当翻译官将他的原话一字漏地翻译来后，夏完淳与袁世汉心里不约而同地都骂了一声“老狐狸”不过两人并没有就此发作。只见夏完淳依旧保持着笑容不愠不火地回应对方：“侯爵大人恐怕搞错了几问题吧。这第一无论是否误会，贵军都参与了准葛尔对我中华帝国的叛。第二，其发生的地也不是在我国的边境，而是在我国的整个西北地区。第三，事实上当贵国将雅库茨克督军府设到我国领土之上时就已经侵犯了我国的主权。”

见夏完淳伸三手指列举了自己的“错误”波托斯基侯爵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是早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回答，他当即便开反击：“将军阁下，雅库茨克督军府所在的勒拿河域应该是蒙古帝国的领地吧？”

波托斯基侯爵在这个时候抛“蒙古帝国”多少有耍无赖的味。谁都知所谓的蒙古帝国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四分五裂得不成形了。但夏完淳却不能当场把这个事实说来。须知现场除了中、俄两国使节之外还有苏赫鲁等蒙古王公在场。虽然而今蒙古人早已没了当年之势，但在苏赫鲁等人的心目当中那段历史依旧是他们这民族最大的骄傲。如果夏完淳此刻言反驳蒙古帝国的存在很可能会引起在场蒙古人的不满。

想到这一层关系后，夏完淳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不错，勒拿河域确实是蒙古各的世居之地。不过在一百多年前那里的蒙古诸侯就已经效忠中原的皇帝了。成吉思汗的传国玉玺至今还摆放在中华帝国的皇之中”

给夏完淳这么一说不仅是波托斯基侯爵碰了一鼻灰，就连在场的蒙古王公人也了一丝异样的神。谁都知这一枚小小的玉玺在蒙古人之中意味着什么。而此刻站在夏完淳后的多尔博心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说起来中原朝廷得到那块玉玺还是他们满人的功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