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的儒家观有着不少，不是吗？”陈壮拱了拱手。

“那陈老地意思是要‘独尊黄老’？”孙皱了皱屑问。

谁知陈壮听罢却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陛下您多虑了。黄老之学不像儒术调正统唯一。正如太极图中的两极，黄老之学认为力量的相辅相成才是和谐秩序的基础。如果天下间没有多元相反的力量相互约束平衡，那么这会是最大的祸患。就如老所言，祸莫大于无敌。”

“好个祸莫大于无敌！这话不仅适用于治国，同样也适用于外。如果一个国家对外不再存有威胁，则势必会松懈。没有目标也就没有动力，逆行丹不则退。这句话足以作为我朝的警言。”孙兴奋地说。此时的她已然相信，陈壮已控为她找到了她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

须知宪政的心其实就是“对抗”既通过多元势力相互对抗限制而达到平衡。所以宪政绝对不是简单的“少数服从多数”相反宪政的基本原则是“保护少数派”否则不过是在以所谓多数的意志来向少数人实施独裁罢了。然而在这个时代，不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明白这个理的人并不多。因此西方才会有法国大革命似的“暴民政治”而在东方，儒家的正统论一直都占据着社会的主导地位。以至于儒家自的学派也一直都在为正统地位争执不休。

对此，孙当然是表忧心的。她虽无意介儒学内的纷争，但却不得不面对儒家正统论对社会的影响。非黑即白，非忠即。当意识形态成为衡量是非的唯一标准时，这内的争执已不再是宪政意义上的“对抗”了，而是血腥残酷的“内讧”

然而，陈壮刚才的一番话，却让孙着到了新的希望。两极，中有，中有，互抗互补，相辅相成。这是多么形象的注解啊。孙觉得引用太极来解释宪政中的对抗，远比西方人的长篇大论要简明扼要得多。

而在另一边，望着一脸激动的你皇，陈壮倒是恭敬地回应：“陛下举一反三的是。我朝现在正应了黄老学中最为推崇的‘明王在上，法行于国。’”

明王在上，法行于国。这句话孙已经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了。事实上，从前年起“法”一词就不断地现在了各大有影响的报纸之上。就连陈壮本人也曾不止一次向孙提起过。此刻结合陈壮之前的话语，孙似乎又有了新的心得。却见她顺就穿：“这‘明王在上，法行于国’指的就是我朝目前实施的立宪君主制吧。”

“是的，陛下。所以说我朝实施的制度，其实是比之前任何一个朝代都要接近于上古贤王的时代。照此下去，完成实现圣人记载中的大同世也亦非难事。”这一次到陈壮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