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乡之后将自己的这些年的一些心得整理一下，编撰成册也算是没有白过这十来年啊。”陈壮抚着山羊须笑。

“原来如此，真想一睹陈老您的学说啊。”孙欣然笑：“不知，陈老您这一次研究的是什么？”

“黄老之治。”陈壮淡然地吐了这四个字。

可孙听罢，却不禁为之莞尔：“黄老？难陈老您也信了？真是有趣啊，这段时间朕旁的人怎么都对家兴趣了呢。”

“陛下，朝中还有其他人也在研究黄老之治吗？”陈壮的问。

给陈壮这么一问，孙当下便将萧云要退内阁回乡家的事告诉了陈壮。然而陈壮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显得有多意外。仿佛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却见他长叹了一声：“萧云那个人总是一些让人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由此可见不是谁都是需要心灵上的寂的啊。”

“那陈老您呢？研究家也是为了寻求心灵上的解脱吗？”孙跟着问。

“老夫可没有萧尚书那般起伏的经历哦。”陈壮笑着：“说起来，老夫之所以会去研究黄老还真是拜陛下您所赐啊。”

“陛下还记得当年向老夫介绍过的契约说吗？”陈壮眨了眨睛问。

“这朕当然记得啊。陈老您当年可没少为这事与朕争论过呢。”孙微微颔首，可她心中的疑惑却更大了。须知中华朝虽然据契约说的神制定了《宪诰》，但在中原的学术界“契约说”却一直不为正统思想所认同。因此饶是陈壮等岭南学者了十来年的时间向中原介绍契约说，却也只能勉让儒林接受“契约说”为“旁门之术”对此孙也是颇为无奈，毕竟重视等级的儒家是很难与“契约说”找到共同语言的。由此也使得中华朝的宪政之治始争缺少一底气。不过，孙倒是并没有就此气馁。在她看来目前能取得这样的成果已经是不错的战绩了。可此刻陈壮突然将“契约说”与“黄老”联系在一起。让她不禁有些一雾起来。

见女皇中充满了孤疑，陈壮却显得更为得意了。却见他轻咳了一声，自信满满地解释：“陛下，正如您当年与老夫争论的那样。想要用儒学来诠释契约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吾等连自己都不能彻底的说服自己，又怎么能去说服别人呢。因此老夫这些年开始尝试使用儒家以外的学说对‘契约说’及‘宪政’行注解。经过研究，老夫发现在我中原的诸多学说之中，惟有黄老的思想与我朝目前的情况最为接近。”

黄老与契约、宪政？孙绞尽脑想把这几个词联系起来，可怎奈还是收效甚微。于是她只得苦笑了一下询问：“陈老，恕朕孤陋寡闻。这家怎么会与契约说和宪政联系在一起呢？家不是向来讲究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