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就现了符晓秦所分析的情况。

“大人说得是，现在看来，我等当初还真是应该将这两批人分开起诉呢。不过幸好咱们之前将京师爆炸案与刺杀贤亲王一案分案起诉，而今看来还真是歪打正着了呢。像田川次郎那样的贼人就算能躲过叛国罪，亦难逃过破坏罪的起诉。”傅以渐听罢连连应和。虽然在皇室遇刺一案上，督察司遇到了这样那样的挫折。但通过这桩案件督察司同样也得到了不少收获，至少经过这次的案件，督察司已然学会了如何揣陪审团的想法，以此来改自己的起诉方式。虽然在这一上他们对手早已占得了先机。

“京师爆炸案的事，咱们稍后再说，前最关键的任务是要力求先让陪审团忙达成一至意见，完成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一但过了陪审团这一关，接下来对嫌犯罪行的量刑尺度则完全由大理寺来掌握，案件的程速度也能随之加快起来。”符晓秦一步分析。

“是啊，相认到大理寺来量刑之时，董志宁之类的状师估计也翻不起什么大狼来了。”傅以渐舒了气。

见傅以渐一副期待的模样，符晓秦不由向其反问：“看来傅大人十分期待汤大人的最后判决啊。”

“那是当然，如果一开始就由大理寺卿汤大人直接行审理，这案本不用拖那么久。真不知国会是怎么想的。为何持要组织陪审团来审理此案。真是既费时间，又费力。”傅以渐不满地嚷嚷。

“可能是国会想要行使自己在司法上的权利吧。毕竟皇夫遇刺一案是我朝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桩刑案。国会想不手都难啊。”符晓秦抚着胡须意味长地说。其实此刻他的心情远没有他表面所显得那样淡然。对于这桩案件，符晓秦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与不解。为何国会非要组织婄审团审理此案？为何在外界一致要求严惩嫌犯的呼声之下陪审团还会对嫌犯的罪行认定产生如此大的歧义？为何原本对田川次郎咬住不放的督察司上层会在陪审团尚未达成一致意见之前撤消对其叛国罪的起诉？诸多问题就像烟雾一般在符晓秦的脑中若隐若现。他知这些问题不便与外人来，也不便究下去。事实上，符晓秦有一想法倒是与傅以渐奇地相似。那就是现在的他同样想知作为主审法官的汤来贺最终会怎样判决此案。

“咳，依下官看来这事情不懂的人还是少手为妙。”傅以渐不以为意地努了努嘴。已经与符晓秦共事大半年的他，多少有些摸清了上司的一些脾。因此在言语之间傅以渐也不再刻意遮遮掩掩。而是依照他原来的脾气有什么就说什么起来。

“傅大人，现在陪审团既已介。那我等就要耐着把差使办到底。”符晓秦苦笑了下，随即便岔开了这个郁闷的话题：“傅大人，有关起诉岛津父谋杀、颠覆罪的补充材料你哪儿准备得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