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刑的话恐怕就没天理了。”

耳听大儿以如此吻述说小儿的案情，一旁的郑母不由哭得更伤心了。但郑森还是铁着心向董志宁警告：“所以在下在此恳请董先生量力而行。”

面对一脸肃然的郑森，董志宁钦佩地了。但他还是固执的向郑森说：“有件事世搞错了。决定一个人有没有罪的是朝廷的律法而非天理。只要在下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令弟的罪行不足以构成可以实施极刑的罪名。那他就能活下来。”

“这么说董先生你有办法为犬洗脱罪嫌了？”一旁的郑芝龙关切地问。其实一开始郑芝龙本就不敢手田川次郎的事。害怕受到牵连的他甚至都曾打过不认这个儿的念。但看着朝廷并没有因此事牵连自己，而其夫人田川氏也一直在向他苦苦哀求，郑芝龙这才稍微了一下心。不过若非大名鼎鼎的董讼师亲自来郑府声称要为次郎辩护，恐怕郑芝龙到目前为止也只是肯为儿收尸而已。

“回王爷，在下刚才说了。只是保命，而非为令郎洗脱罪行。”董志宁严肃地纠正：“令郎所犯下的罪行是不容质疑的。但此案目前尚还有两分歧。一是令郎是否是主谋，二是令郎是否是我中华朝的国民。这两分歧关系着令公的生死。”

“不会的！次郎他绝对不会是什么主谋。他哪儿敢去策划那么大谋啊。”郑老夫人豁然起用生的汉语否定。

“老夫人，您先别激动。这在下也同意老夫人您的看法。从司法院的卷宗来看令郎应该只是这场刺杀谋中的一个小卒而已。并且从一开始就被主谋刻意舍弃掉了。因此目前最大争议其实还是令郎的份。如果令郎的份是中华朝的国民，那他将以判国罪被送上绞架。如果能证明令郎并非中华朝国民而是一个倭人，他的罪名就是间谍罪。此罪有轻有重。到时候在下自有辩护的余地。正因为如此在下今日才特地来府上拜会，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证据。”董志宁欣然解释。

董志宁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众人一下都陷了沉思之中。显然他的这些理论在郑芝龙等人听来实在是太新鲜了。却见郑老夫人一个打破了沉寂：“次郎他当然不是华人。我是在日本生下他的。他当然是日本人。”

“这个不算理由。咱们森儿也是生在日本的。难说他也是个倭人？”郑芝龙连连摇否定。他可不愿意为了一个已没希望的儿影响到另一个儿未来的仕途。

“老夫人，除了这条还有别的证据吗？”董志宁听罢也锁起了眉问：“例如令郎为何姓田川而非姓郑？”

“这个…”郑老夫人迟疑了一下最终坦言：“这是因为，王爷他当年是赘我田川家答应将一个男孩儿留在日本作为田川家的人。”

看老婆当着外人的面将自己年轻时的糗事给抖了来，郑芝龙的脸立就变得难看起来。不过此时的郑森却抢在了父亲的前问：“阿母，那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次郎的份吗？”

“有，我有你弟弟满月时你外公送的贺词以及一柄家传的小刀。我回就把它们找来。”郑老夫人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