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依法行事，绝不能有半的懈怠。文教这次的法固然有错。可如果我们在抗议过程中采取错误的手段，同样会被内阁方面抓住把柄从而授人实。在这件事上我无须朱尚书承认我这个党魁。相信一旦将相关事件公之于众，再拿可靠的证据，文教最终会迫于舆论的压力给天下人一个代。宁人你也不必担心内阁方面会官官相护，只要证据确凿，到时候就算是陛下也会站在我们这边。”

“而农，我知你的意思。但你想得也太过简单了。文教为何要冒着天下读书人的非议下此指令？那些文章最直接冒犯的又是谁？”顾炎武不以为意地反问。

“宁人你到现在还不相信陛下？”王夫之皱起了眉问。

“是的，我不相信皇帝。”顾炎武直言不讳地说：“或许她一直以来都在向世人扮演着开明的角。但独夫终究是独夫，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忤逆于她。”

“宁人，你这么想陛下可就大错特错了。陛下登基前后都十分尊重儒林的众多不同声音。你应该清楚以陛下所掌握的权利她本就用不着那么。历代的君王为了自己的君威，从不允许臣对其有所冒犯。就算是以从善如著称的唐宗也曾降罪过谏臣魏征。更不用说是像我朝这般允许百姓畅议朝政了。那是陛下始终都以一个臣的心境对待自己的臣民，将百姓视自己的皇帝。说到冒犯圣威，陛下之前完全可以动用手中权利来治那些冒犯者的罪。但陛下没有那么。像前几次一样，陛下再次以其无与比的功勋让诘难者的言烟消云散。”王夫之傲然地说。毫无疑问，孙在他的中是一个完的君主。英明、武勇、圣德在她的上为一。

但顾炎武显然并不这么认为。“庚寅事变”让顾炎武对皇室期待彻底破灭，而欧洲的经历则让他一步相信这世界上决不存在所谓的完君主。甚至任何统治者都随时可能犯罪。只有严格监督君主，才能避免因独夫的错误而危害整个国家。当然顾炎武也十分清楚这些观对于中原的百姓来说还很难让人接受。惟有先让民众悉朝廷运作的真实情况，拨去笼罩在帝王上的光环，才能让中原的人们学会限制君王，监督朝廷。这些年顾炎武持不懈地通过报纸以通俗易懂的言语向世人介绍社稷运。但实际效果却总是不尽如人意。除了一些儒生关心这些内容的人并不多。而像王夫之这样的鸿儒却又对女皇崇拜得五投地。

此刻听了王夫之的一席话语，顾炎武不禁冷笑了一声：“皇帝之所以会对报纸上的凭击一笑而之，那是因为她掌握着绝对的权利，拥有军队和枪炮，控制着绝大多数的报纸。正如你所言，千里之外的一场胜仗就能让老百姓跟在后呼庆祝，而将边所遭受苦难抛诸脑后。在这情况下小报上的几句蜚语又能把她怎样。就算那些文章真的威胁到了皇帝。不是还有神武门事变、庚寅事变吗？而农啊，笔杆在枪杆面前向来就是脆弱的。你的弱本就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