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取决于商会的态度！朝廷何时兵怎么会取决于商会的态度呢？”夏完淳不解的惊呼。要说军会在来年天兵，他并没有什么意义。事实上，熟知草原气候的夏完淳远比袁世泽更清楚什么时候才是最佳兵时机。因此他本不介意朝廷会否立即开战。在他看来只要朝廷有这么一个相关计划，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了。但说到开战时间需要取决于商会，夏完淳可就真有些不明白了。

显然草原的夏完淳是很难想象得到而今中华帝国与商会那盘错节的关系。但在南京就职多年的袁世泽却十分清楚商会在其中所扮演的角。其实在大航海时代“钱财搞活战争”早已成了各方列的至理名言。为了商业利益而兵作战更是再为普遍不过的事情了。可袁世泽终究不是欧洲那些为钱而战的雇佣兵。一直以来民族大义、军人荣誉都是他为之奋战的目标。但他同样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刚从军校毕业的铁血青年了。摆在前现实明确地告诉他在那些冠冕堂皇的号背后，有着怎样**的功利目的。正因为如此，袁世泽在面对即将到来的西北战事时，也就远没有夏完淳那般跃跃试了。

于是，面对夏完淳的反问，袁世泽当即无奈地长叹一声：“贤弟啊，没有商会资军哪儿来钱兵。没有商会利益作祟，你我此刻或许还一个在草原、一个在南京各司其职呢。”

给袁世泽一说，夏完淳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原由。却见他若有所思地了：“这么说来，朝廷啥时候兵。得看支持经略的西北的财阀商会何时能占优势咯。”

“嘿，完淳你小脑转得还真快呢。这么快就明白其中理了。”袁世泽以自嘲的吻说：“咳，有时候我也常常在想，我等现在究竟为何而战？是为了忠报国？还是为了商会的利益？”

听袁世泽说到这里，夏完淳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好友为何会显得如此矛盾，甚至还有那么一颓然的味。不错，袁世泽的提问十分尖锐。为“士”的自傲，使夏完淳和他都不能允许金钱玷污到军人的荣誉，玷污到“忠报国”的目标。但同是“士”的睿智，也使他们能看清事的本质，而不是轻易地受人鼓惑。相比之下，单纯得什么都不知反而能显得更为执着，更为定。这也便是为什么不谐世事的青少年往往总能受人鼓动。但夏完淳却认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所谓的定就不能称之为定。只能算是愚蠢，是被人欺骗愚后的偏执。真正的定，是在知事实真相之后，依旧还能矢志不移的持自己的信念。

想到这里，夏完淳不禁坦然一笑，向袁世泽开导：“世泽兄其实大可不必为这事情凭添烦恼。战争或许与商会有着密切的关系，或许会给不少人带来额利。但商人利用战争发财，终究是商人自己的事情。并不能说战争就是为商会而打的。我等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以忠报国己任。只要这场战争于我中华百姓有利、于我华夏一族有利，于我中华帝国有利，那足以值得我等军人为此抛颅撒血！”

给夏完淳这么一说，袁世泽忽然也有了一茅顿开、血沸腾的觉。先前一直困饶着他的诸多问题，似乎也在这三言两语间被化解开了。在敬佩之余，他不禁一个抱拳叹服：“完淳你说得对！作为帝国的军人，我等确实不该问太多‘为什么’。只要此战与我中华民生社稷有利，他谁会在背后得利呢。就当是给那帮儿白拣了个大便宜吧。”

“哈，世泽兄说得痛快！”夏完淳竖起大拇指夸赞，随即他又探反问：“世泽你可知小弟我现在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