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刻再去追究中间的过程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这么只会是徒曾她与众臣间的隔阂罢了。孙心里很清楚，自己从某方面来说，胜得很险。如果不是之前隆武皇帝突然暴毙；如果不是芝兰破坏了朱明皇室与缙绅之间的默契与平衡，胜负是不可能如此快就被分的。无论怎样，自己毕竟是一个没有士族背景的女。如果隆武皇帝不死，肯真心站在自己后的人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多。但隆武帝终究是死了。那个芝兰不但成了皇太后，还借此机会开始手政务。结果，皇帝与首相间的对峙，最终衍变成了两个女主的选择。显然自己无论是在功绩、实力、民心方面都占尽优势。而今的结局自然也就没有了悬念。

“大人您可真脆。”

柳如是的一声轻叹，将孙从无边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却见她颔首笑：“有时太有好奇心并不是一件好事。”

“大人英明。其实钱谦益在把匣给贱妾时，还曾嘱咐贱妾，如果大人您将匣烧了。那就请贱妾代他向大人您求情。请大人开恩，放过钱府一家老小。此事确与钱府上下并无瓜葛。”柳如是说罢便向孙跪地叩首起来。

“柳夫人快起来。本相说过，本相不会行株连之举。钱府中与此次事件无关之人都不会受到牵连。”孙说着扶起了柳如是。

“可惜，人有旦夕祸福。今日不株连，难保他日不遭横祸啊。”柳如是扫视了一下四周，声说。

听其话外之音的孙当下便朗的一笑：“传我的号令，日后不许以今日之事为难钱大人的家眷。”

“贱妾代钱府上下谢首相厚恩。我等日后定当太平守法，觉不给有鬼之人已可趁之机。”柳如是地了一个万福。

“嗯，本相亦不会放过有鬼之人！”孙意味长的接。众人见孙如此一说，自然也是跟着附和起来。

而此刻的柳如是更是了会心一笑。她之所以会冒风险来为钱谦益带着份遗书，正是为向孙乞到一张护符。而今这么多人都看见自己将那匣给了首相。谁要是想对她柳如是不利，那就是在承认自己同今日的匣有关，同这次的政变有关。柳如是相信没有一个人如此愚蠢让大家再次陷危险之中。大家没危险那她柳如是自然也就安全了。于是她恭敬的朝孙行礼貌：“有大人的这句话，贱妾就放心了。”

“夫人日后有何打算？”孙忍不住对前的女产生了怜悯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十分愿意为柳如是提供帮助。

然而柳如是却只淡淡的一笑：“大人费心了。如是早已厌倦红尘。还是青灯烛火来得清静啊。”说罢便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巷的。

就在众人目送柳如是远去之时，从皇城方向上跑来了一队人。却见为首的骑士手麻利的翻下，冲到了孙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着禀告：“报告首相大人，刚才皇传来消息。妖后带着皇上从内凤鸣阁坠楼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