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备此事的？”

“应该是从你宣布亲征北伐起吧。那时侯多数的大臣都不同意你率军亲自北伐。众人一来觉得太过凶险，二来则是因为当时南京的局势已经现了倪端。沈大人他们对于朝堂上的情况很不乐观。但是慧你还是一意孤行地了亲征的决定。后来沈大人他们又来找老夫，要老夫劝你放弃亲征的计划。恰逢此时，萧参谋长忽然找上了门，并将慧你的计划一一告之了我等。”陈壮说着，抬望了望孙，又继续说：“慧你知吗。正因为看了你的计划，才使吾等彻底立下了决心。”

听陈壮这么一说孙心中也是大骇。她没想到这其中竟然会绕了如此多的圈，而自己就这样被蒙在了鼓里。这或许是当时的自己太过注重被伐与帝党的活动，从而忽略了自己最亲近的盟友吧。想到这儿，孙叹了一声反问：“既然老师你们知了我的计划。又为何要对我隐瞒呢？”

“慧，如果老夫等人没有理解错误的话。照你的计划应该是想先离开南京，以便引帝党，在利用北伐得胜的威势回京铲除帝党，彻底清除异己吧？”

面对陈壮的提问，孙只是默不作声地了。对于隆武帝的小动作孙其实早就有耳闻了。就帝党方面来说唯一乎她意料的大概就是钱谦益的倒戈以及芝兰的份吧。对于前者她自然是厌恶之极。但对于后者孙的情却很复杂。但无论怎样，正如陈壮所言，孙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一举捣毁隆武帝苦心经营的计划。让朱聿键彻底死了那条“亲政”的心。可现在看来萧云、沈犹龙他们远不满足于这样的结果。果然，接着陈壮就摇着叹息：“咳，慧啊。你怎么如此天真呢。除去几个梁小丑又能怎样？只要朱明皇室一天的皇帝，你一天的首相，那就必然会有帝党的存在。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难你想这么一直清洗下去吗？”

“所以你们就直接篡改了我的计划咯？”孙立刻针锋相对的问。

“也不算篡改。只是将某些情报给隐瞒不报了。另外在南京则尽量给帝党创造机会，好让他们能适时的爆发来。由沈犹龙大人暗中坐镇南京，萧参谋长则负责安抚你。到时候木已成舟，也就由不得你不与皇帝决裂了。要说当初你遇刺时，我等还真过阵脚。好在皇天保佑，你总算是平安逃过了一劫。只可惜，皇上却在这时突然驾崩了。我们那时以为要空忙了一场。”陈壮惋惜的回答。

“恩，这么说来。现在南京的事同你们无关咯？”孙听陈壮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又糊涂了。

“这次南京的事确实同我等先前的计划无关。我等本以为隆武帝一死，帝党元气大伤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了。可谁曾想到兰妃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竟然敢劫持朝廷重臣，搞如此大的事端来。留守帝都的沈犹龙似乎先前也得到过风声。所以他与汤来贺并未席当日的内阁会议。事发后也是他第一个向老夫与萧云报信的。从现在帝党顺利占领南京城来看，沈犹龙应该是照先前的计划将计就计下去了。”讲到如此峰回路转之陈壮本人也忍不住松了一气。

“所以你们也跟着将计就计来我就范了吧。”孙自嘲的说：“真是好计啊。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就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其实关于这事，陈尚书等人以及除萧参谋长外的众位将军也不知。慧，你应该知我等这么可都是为了大家好。”陈壮沉声辩驳。

听到军的将领们没有参与此事孙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事已至此她也不想追究什么。但这么大的一件事被蒙在鼓里的滋味毕竟不好受。于是她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是萧云要求将这事向我隐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