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再说早知现在会这样，那当初他更本就不应该背叛孙等人。冯如琨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却也对钱歉益这反复无常的法嗤之以鼻。当初他投靠钱歉益就是看在他能在阉党、东林、粤党之间游刃有余，颇有一代枭俊的本。可谁曾想到这位东林魁首竟是这么一个鼠目寸光的反复小人。失望之余，冯如琨也隐约有些后悔起自己当初的选择来。不过这样的觉并没有持续多久。钱歉益的回答很快就又让冯如琨惊愕了一番。

“冯大人，你要明白一，合作不合，是要看双方之间诚意的。只要老夫够诚意，相信孙首相亦会同老夫达成共识的。至于象张慎言、夏允彝那样的顽固是本不会明白什么是合作、什么是诚意的。还有那个叫什么顾炎武、陈贞慧的，各个自认为才华横溢，还幻想什么仁人义士。其实都是些幼稚而又不识时务的小。而不识时务的人终究是会被老天给抛弃的。”嘴角泛着浅浅笑意的钱歉益自我陶醉地侃侃而谈。

既然早晚会被老天抛弃，那就脆拿来给我钱歉益当作向孙那女人讨好的“诚意”吧。默不作声的冯如琨，暗自在心中将钱歉益的话接了过来。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钱歉益的目的。什么忠于皇室、什么中兴大明、什么重整朝纲，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前这个男人用来为自谋求利益的华丽说辞罢了。当初他利用了东林党魁的份投靠了孙。更是不顾东林清的反对，以粤党首是瞻，甘愿充当其的鹰犬走卒。可一转他却利用孙给予的权利和由此得到的地位转而投靠了皇帝。通过卖背叛孙，借此博得了皇帝的信任，掌控了帝党。而现在看来，钱歉益又想利用隆武帝生前积攒的那儿实力，同孙讨价还价谋求新的利益。甚至在必要时他还想故伎重演，将帝党全盘卖给孙。仔细想来冯如琨突然发现钱歉益这一路走来似乎充满着“利用”与“背叛”这两个词。而他本人并没付什么，却总能通过牺牲他人来图利自己。

看着仪表堂堂、生气盎然，且血丰的钱歉益，一寒意直窜冯如琨的背脊。怪！真是个怪，一个专门利已的怪。谁都可以利用，谁都可以牺牲。无论是阉党当政也好，粤党当政也好，钱歉益总能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冯如琨甚至觉得就算现在是满州鞑占了天下，前的这位钱大人照样也能过得有滋有味的。真正鼠目寸光的是或许是自己吧，冯如琨在心中自嘲着想到。不过另一个问题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钱歉益既然谁都可以牺牲。那他日后会不会卖自己呢？

冯如琨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而正是这么一儿细微的变化立刻就引起了钱歉益的注意。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多了一些，钱歉益上换了一副嘴脸。却见他带着和蔼的笑容上前拍了拍冯如琨的肩膀：“老夫只是看不贯那些个不识时务者，一时忍不住就叹了几句罢了。冯大人向来机，想必也同老夫一样有同吧。”

“是，是。大人所言及是。大人神机妙算真是让属下敬佩不已啊。”冯如琨连忙收起了心中想法，以恭敬的态度哈腰。不过他似乎又不想看着钱歉益就这么得意下去。于是怀着一恶作剧似的想法，冯如琨转而又故意问：“不过大人。属下还有一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哦，什么疑问？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尽说吧。”钱歉益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