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王，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一个汉人，一个上帝的民。”王志林表情坦然地回答。

“可是王你为什么要那样的事？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利用教会来间谍？”汤若望不甘心的问。

“神甫，据我所知不少在东方的耶酥会士也为欧洲各国搜取东方的情报。甚至他们中的有些人还与东印度公司合作，不是吗？”王志林嘲地一笑反问。

“哦，王，你不能这么说。那些同东印度公司合作神职人员已经背离了主的意志。他们已经堕落了。可你不同，王，你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虔诚。为什么要那样的事情？”汤若望一个劲地摇。他实在是不愿意将王志林同那些与东印度公司狼狈为的神甫相提并论。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问题：“王，他们是不是给了你许多钱？给了你很的地位？”

“神甫，为自己的祖国效力是不求回报的。”王志林摇否定。

这下汤若望可就更搞不明白了。于是他以疑惑的神盯着王志林的睛，希望从中能得到答案。但他从王志林的中只看见了无限的坦然与自豪。却听此时的王志林突然反问汤若望：“神甫，您来中国传教几年了？”

汤若望听罢楞了一下，他不知王志林为何突然会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老实的回答：“屈指算来也有二十几年了吧。”

“来中国传教二十多年了啊。可惜，您到现在都没了解我们汉人。”王志林意味长地一笑，说完便一夹肚窜到前面去了。

“汉人？难我真的不了解汉人吗？”不明就已的汤若望低着苦思冥想了起来。

而他与王志林之间的谈话，却被另一个汉人都听在了耳里。他就是范文程。却见此时的范文程绕有兴趣的纵上前招呼王志林：“王神甫。”

“范大人。”王志林礼貌地拱了拱手：“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是的。老夫都听到了。其实听王神甫刚才这么一说，别说是汤若望神甫，就连老夫这个汉人都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汉人。”范文程抚着枯白的胡须，叹。

“哦？范大人你是汉人？”王志林轻描淡写地抬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