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认识到其中的关系了。却见黄宗羲若有所思的低着思略了一番后，终于抬衷心的叹：“首相大人您的想法总是那么的刻。这一番理论若是放在南京的报纸上定能引起轩然大波。”

“黄大人，你过奖了。这些东西可不是本相自各儿琢磨来的，而是欧洲诸国百年的经验之谈。在与传教士时最好少聊‘上帝’，多谈谈科学、天文、地理、人文。至于那些红商人虽然诈，但他们有时比传教士懂得更多东西。”

“这么一说我对首相中的欧洲就更兴趣了。说句实话我还真想看看那阿姆斯特丹是否有传说中的那么繁华呢。”黄宗羲以向往神情的说。

“这个啊。黄大人若是真到了那里估计会很失望的。”

“失望？”

“是啊。因为现实与想象总有很大的差距嘛。可波罗曾将中国描述为人间天堂，并激励着众多冒险家远洋来寻找传说中的天堂。直到利玛窦等传教士来到中国才发现人间天堂并不存在。”孙的话语带着淡淡的嘲讽。

“就算这样不少学者还是希望能去欧洲亲自看看啊。听说南京耶稣会的曾德昭神甫就快要离任回欧洲了。绍清他们正合计着想随曾德昭神甫一起去欧洲瞧瞧呢。”

“曾德昭神甫要回国了吗？”

“是啊，怎么杨大人没同您谈起这事？”黄宗羲尴尬的问。他忽然发现自己或许是说了件不该说的事。

“哦，没什么。能有机会去看看也好。欧洲大陆现在也差不多该安定下来了吧。”孙若无其事的接。

“首相大人就不担心路途遥远会意外吗？”黄宗羲试探着问。

“担心啊。可是绍清真要是决定了什么事。那是谁都阻止不了的。”孙垂下了帘自言自语：“也算是去见识一下17世纪标准的资本主义国家。”

“17世纪标准的资本主义国家？那又是什么？”黄宗羲挑了挑眉疑惑的问。

“算是另一与我中华传统迥然不同的力量吧。”

“迥然不同的力量？其实大明现在走的路就已经完全不同于中华正统了。”黄宗羲望了望那晴朗的天空慨的说：“首相大人，有一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