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到最后一排去换装弹。”

揆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范文程。此刻的范文程只有一个劲的份。揆一知这鞑靼官员完全被自己引住了。于是趁打铁的继续说：“不过这阵型也有弱。就是在对付敌人骑兵的正面冲锋时，膛枪士兵必须以长矛兵作掩护，艰难而杂地向后移动。当敌人向自己侧翼攻时，必须把队形的正面转过来面向侧翼，这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当然有大清的骑兵阻击正面冲锋的敌骑兵并保护阵形的侧翼。也就没那么麻烦了。毕竟没有哪个国家的骑兵比得上大清的骑兵。”

揆一最后的一句话倒真是真心话。在欧洲人中东方人的骑兵简直就是个神话。从匈人的上帝之鞭到后来蒙古人的铁蹄哪一个不是恶的化。对此范文程比揆一更有信心。汤若望所建议的编制还有一让八旗将领不满的就是其中没有提及满清的骄傲…骑兵。如今揆一所说的荷兰编制详细的提到了骑兵。让骑兵同火枪兵组合使用在范文程看来更符合大清的情况。对揆一已经信不已的范文程连忙向他邀请：“揆一将军通兵法。我大清如今正需要将军这样的奇才。不知将军可否留下助我大清一臂之力。”

“这当然是没问题的。能为大清训练合格的士兵对付南明是我的荣幸。大人放心，那些南明士兵只是拥有火枪的乌合之众。他们本不是军人。我一定会在战场上让孙那女人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揆一咬牙切齿的说。台湾之战自己战败当众向孙投降时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为了挽回作为军人的荣誉揆一特地向总督迪曼请战来北上同清国洽谈合作事宜。为的就是找到机会一雪耻辱。不过以目前清军的实力还不够。于是揆一又向范文程建议：“范大人。大清目前的火枪和火炮是远远不够满足日后战争需要的。荷兰可以向大清提供上好的武。可以派专业的军官帮助大清训练士兵。但这一切都要秘密行。绝对不能让南明知晓。”

“这本官清楚。明修栈，暗渡陈仓。一旦大清有了自己的火军就不用再忌讳那些南夷了。到时候大清一举南下。荷兰从海上袭击南夷在沿海的老巢。这天下即可定矣。”范文程摇晃脑的说。仿佛清军铁蹄踏平江南就在前似的。可是他转儿又轻咳了一声说：“不过揆一将军。我大清关刚不久。百废待兴，朝廷有捉襟见肘。这个火炮和火枪很贵吧？”

揆一虽然不懂成语。但范文程最后一句话他还是听懂了。就是说没钱啊。不过揆一倒没显得有多意外。对此东印度公司早有准备了。于是呼，揆一立刻摆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说：“荷兰说过愿意为大清的一统大业献上绵薄之力。所以价钱的事好商量。如果实在付不的话可以用货抵价。这大清如此大。相信一定有煤吧。羊也行啊。当然荷兰也有些小小的请求。这台湾本是荷兰所开发。如今被南明行占去了。要是以后大清消灭了南明。荷兰希望能拿回台湾。更希望大清日后能开放南方沿海的城市便于两国往。”

范文程一听立刻也来了兴趣。本来嘛，搞火最麻烦的就是没钱。现在红夷说可以用煤和羊抵价。这当然是件大好事。北方有着丰富的煤矿。满清和蒙古又以游牧为主。煤和羊当然比银好搞。只是他不知红夷要这些嘛。南方又不冷。至于台湾嘛。本来就是化外之地要与不要也没关系。只是开放南方的城市有些问题。毕竟那里连接着内陆。想了一圈的范文程觉得这实在是笔好买卖于是回：“此事事关重大。还需等摄政王殿下回来后才能定夺。众位使臣暂时还是住在老夫府上以便避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