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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3/3)

河南,又在内乡县一带加防守,掩护翼侧的安全。

八月初十,孙传果然率师抵达阌乡。于是农民军且战且退,先走陕州,再退渑池,接着又经洛向郏县、襄城转移。但在九月初八,明军抵汝州,由于农民军都尉李养纯叛降。李自成的计划就此透。孙传据其提供的情报,立即命主力襄城。九月十四日明军至郏县西南;与此同时,孙传又派一路兵从间袭陷宝丰和唐县,血腥屠杀了当地的农民军及其眷属。

而另一边李自成为了再次创造歼敌条件,一面在郏县、襄城之间,依托垒,守不战,以疲惫明军;一面派锐,袭取汝州西北数十里的白沙,切断明军粮。由于连月来河南普降大雨,路泥泞,致使明军运输困难,粮奇缺,军心慌。九月二十一日,汝州的明军突然发生哗变。孙传不得已遣一在后掩护,亲自率领大队回洛筹粮。但是前军一动,后军就更加恐慌,纷纷逃散。见时机成熟的李自成乘机挥师杀向明军。次日,农民军骑兵与步兵密切合,在汝州、郏县一带包围明军,并展开激战。战斗中明军用来专门对付农民军骑兵的“火车营”首先仓皇溃退,3万辆载有火炮、甲仗的战车丢弃在路上,挡住了退路。农民军奋勇冲杀,昼夜追击,直达黄河边的孟津,歼灭明军4万余,缴获大量兵。孙传只得率少数随从渡黄河转守潼关。此后起义军分两路兵陕西,一路经淅川下商陕南。另一路则由李自成亲自率领大军追击孙传潼关。十月初,在农民军多次围攻下潼关陷落孙传战死。

孙传战败殉国的消息传到京师朝野震惊。汝州战役的失败标志着明军在中原的主力损失滞尽。加上去年的松山战役的失利。除非调集关外吴三桂的三万关宁铁骑。否则的话明朝已经没有象样的军队能阻止农民军的攻了。此时京师北京可以说已经完全暴在了农民军的面前。输红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将战败的责任推给了底下的大臣们。首辅周廷儒与吴昌时俱被崇祯下令赐死。而之前周廷儒与吴昌时等人贿赂官员、买通内侍、谎报军情等罪证也一并被他们的反对派全盘揭。一时间东林党和复社颇为舆论所诟。风雨飘摇的紫禁城又迎来了新的一党争。

此时的李自成则在占领了河南、陕西、山西等大片的中原地区后,为了贯彻“三年不征”政治经济纲领政策,针对明朝地权集中与赋税繁重的情况,提“均田免粮”号。在河南等地到传播“不当差、不纳粮”的歌谣。但是后来因为“均田免粮”纲领属于平均主义的乌托空想,并未真正实行。只是个别地方官曾经实行过改变封建地权的措施。在某些地区还默许农民行自发的夺地斗争。

至于军费方面自从攻陷洛起,李自成便开始没收福王藩府及宦家室存积的粮和大量金钱,以其中一分赈济贫民。以后每攻占一个城镇,常采取类似措施。因此他的军饷主要来自这通过没收明内帑、宗室、勋戚、太监的家产和对明朝官员实行所谓的“追赃助饷”这样能够到不扰民而补给充足,但是毕竟不是长远之计,军队庞大需要大笔的开销。所以在占领西安后,李自成继续以“劫富济贫”相号召。但在这一号下,劫掠平民﹑殃及无辜之事亦时有发生。

由于农民军的这些激措施。一时间河南各地的官绅贵族个个惶恐不可终日。于是纷纷放弃原有的土地房产拖家带的向淮南地区迁移。而在这支狼狈不堪的南迁移队伍中竟还包括着明王朝的藩王福王朱由崧和他的侄儿路王朱常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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