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来帮我，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搭档，那个时候，你就知我是不是说的！相信我，我从来不胡承诺！”

辜兆明陷了沉思，半晌，抬说。

“你有没有把陈先生怎样？”

许文摇摇，说。

“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不过，就算我想把他怎么样，也把他没有办法，他已经离开上海了！”

辜兆明疑惑地望着许文，无言中。

“你还不知吧？”

许文叹叹气，随后说。

“陈玉明手下的粤军叛了，大举广州，连唐博士也被驱逐了大总统府，躲到了苍山舰上，陈自立在这情况下，肯定不可能呆在上海，他回广州去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什么？”

许文耸了耸肩。

“我说过，利用军阀的队去攻打其他的军阀，靠不住的，又有多少人心中把国家民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就算他国，也不表示他没有自己的私心杂念。就说陈玉明吧，他把广东治理得生机，可以说，走在了全国的最前面，这样的一个人，又掌握着十来万广东的弟兵，他凭什么要听唐博士的话，一个连自己的军队都没有的政客和文人？他没有自己的想法才让人奇怪哩！”

“定言兄，能不能放我去，我要回广东！”

许文摇摇，苦笑。

“我就知留不住你，一说这个消息，你一定会心急如焚，要赶回广东去，只是，你回去后又能怎样？陈玉明地主之宜，北伐军的内又不稳，就算反攻广州，也不一定就能成功，就算最后成功了，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我敢打包票，唐博士在苍山舰上呆不了多久，最终会被逐广州，他离开广州的第一站肯定是上海，你不如在这里等他，那时，你就是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止你的！”

辜兆明叹了叹气，说。

“既然陈先生回去了，我也要回去，就算不了什么，也要回去，你知的，陈先生对我有莫大的功德，我不可能背弃他，同样，我不能背弃我所相信的，所以，定言老弟，你我虽然相莫逆，但是，请恕我不能和你共同退，虽然，也许你说的都是对的！”

许文低下，想了想，随后，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