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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135章(10/10)

听还罢了,一听金星提起南明,更是气愤不已,大声骂:“休要再提南明那般无用的狗贼!当初要咱们投降时,说得天坠,什么攻守同盟,都是胡说八,事到如今他们在那里?这些人指不上啊!你看看如今守在这茅庐山上,与辽东军死战的,还得是咱们大顺军,若想大顺不亡,还得靠自己!”

金星不知夫人此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今辽东军已是兵围山下,如果没有南明的援军,恐怕破寨就在这一两日了,大顺军还有什么希望吗?不过他也看夫人此时情绪不佳,不敢再说什么丧气的话,只能顺着夫人,:“是,无论什么时侯靠人都不如靠自己!”“你也许觉得我今天的话有些不对,如今咱们茅庐山守不守得住都是问题,那里还有什么以后。你且随我来,我带你看一件事你便明白了。”说完夫人转向慈庆走去,金星自然是跟在后边,同行还有夫人的两名亲卫。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慈庆后边,看着前的密林荒草,金星不知夫人到底是何意图。

夫人指着前的荒草对边亲卫:“你们去把荒草拨开。”两名亲卫依言上前,拨开荒草,荒草后面竟现一个黑漆漆的山夫人指着山:“我来山上不久。便有人发现了这条山,山,不知通向那里,我偷偷地派石匠去察看,有些地方路断了,我便命石匠重新凿通。这样,有时在山,有时在山,从石中开了一条小路。外面看去,全是密林荒草。这条路一直通下山去。在山另一边地密林中我派了心腹之人扮作猎。以打猎为生。住在那里,并备有金银,埋在地下。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丞相一会儿便带人协带着全军的金银细从此下山去吧,也为咱们大顺军保留一,如有机会还望禾相不要望了先帝的血海仇!”

金星早就抱了必死之心,可没想到山上竟还有这样一条小路,可逃生天。不过听夫人的意思,竟只是叫自己下山。他忙:“娘娘,那您呢?你不同我一同下山吗?”夫人轻轻摇:“先帝死后,我听到这天塌地陷的消息。当时就哭昏过去了。后来我几次想自尽,终于没有自尽。我这个未亡人活在世上,为的什么呢?只为当时咱们大顺军已没有将领,仅有小张侯一人怕是无法统率大军,我如果自尽。大顺军很快也就完了,先帝的仇又如何去报?所以我没有自尽。在巫山县辽东军围城时,我本想与辽东军决一死战,可小张侯却以死相劝,为了大顺军,我只能苟且偷生。率领着大军退到归州、兴山一带。可辽东军却要赶尽杀绝,不给咱们一条活路,在一起多年的的将士如今已是死的死、降地降,我持到今日也算对得起先帝了。现在你叫我一个人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若是真地被辽东军俘虏了,恐怕是想死也难,到时我就是死后有何面目见先帝?有何面目见大顺朝死去的文臣武将?而且这一年来,我也实在是累了,实在是不想再继续逃下去了,一切便给丞相了!”

金星此时已是泪满面,哭述:“臣等战死,将士们战死,都是应该的,我大顺军就应该死得天立地,不能投降。可是将士们都不愿娘娘同我们一起战死。你年纪大了,半生戎,立过大功,如今用不着同我们一起战死。这不是臣一个人的心,而是将士们都有此心。如今有了这条密,臣又岂会一人偷生,还是请娘娘率人从密走吧,臣愿留在山上与辽东狗贼决一死战!”“丞相不要说了,我是万万不会下山的,如果丞相还念着咱们大顺,还念着先帝,还念着我这个娘娘,就赶快下山吧,为咱们大顺留一希望!我在这里拜托丞相了!”说完夫人竟不顾虚弱,便要跪倒在金星面前。金星那里敢受夫人如此大礼,抢先跪倒,:“娘娘!臣…臣遵旨!”

夫人这才叹:“我知禾相对我大顺忠心耿耿,想要与我们一同死在这茅庐山上,死固然容易,可想要活下去却更加困难,算我老婆偷懒了,一切便给丞相了!”说完又对边两名亲卫:“一会儿你二人便随丞相一同去中宝库,就说是我的命令,让守库之人将值钱的东西都取来,给丞相!”两名亲卫称是。夫人又对金星:“禾相可在军中再挑些人手,不过定要密秘行事,虽说如今能留在山上的都是咱们大顺军中的忠心之臣,本不应该瞒着他们,可到了这最后关,谁知会不会有人改变主意,一旦有人在其中煽风火,恐怕就会大。”金星应:“娘娘考虑周全,臣定依计行事。”

夫人又嘱咐:“苯相下山后恐怕前途多险,不仅要面对辽东军,恐怕南明得知咱们全军覆没地消息也会落井下石,可咱们如今势弱,又免不了与他们打,丞相与他们往时定要小心,万不可大意之下,白白送了命。丞相收拾好后直接下山便是,我便不来相送了。”说完夫人自己一人向中行去,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与敌军决战的战场上,而不是像普通妇人一般死于无人的金星望着夫人地背影,痛哭不已,不过他也知下还不是悲痛的时侯,大顺的未来便在自己一人手中,当下率领着夫人的两名亲卫,密秘叫上心腹,收拾金银细,下山去了。夫人得知金星已走后,命人用炸药将山后的密炸毁,一方面防止自己手下人知,没了决死地信念,另一方面也防止辽东军顺追击金星等人。

桂英刚刚理完这些锁事,辽东军也已用过早饭,开始了新一攻,寨墙上和寨外边一片喊杀声和火的响声。夫人听到撕杀声,对边亲卫:“现在到了最后的关,只要不是重伤的、重病的,都战吧。”

那亲卫忙应:“楼上红灯已经挂了三个,请太后娘娘不用心,全营将士都已决心与辽东军死战到底。”夫人抬望望钟楼,果然在楼上悬挂着三盏红灯笼。这原是事先约定好的标记,敌人攻山寨近时,悬挂一个灯笼,休息的和正在别的事的都要上寨;悬挂两个灯笼,轻伤的也要上寨;悬挂三个灯笼,妇女、儿童、老人,凡是能拿武的全都上寨。这第三个灯笼是到不得已的时候才悬挂的。夫人又到慈庆院中默默地察看,看见钟楼下边和慈庆主要房屋下边都照她的吩咐堆了草和的树枝,放下心来,对边亲卫:“我们上寨去吧。”

几名亲卫劝:“清太后不必上寨,由我等上寨就好夫人却:“不,虽然我是女之辈,可是有我在寨墙上,纵然战死,也不枉将士们一片忠心。走吧,不要耽误了时间。”慈庆官所有的男男女女,除几个留守中的之外,都随着夫人走了去。临大门地时候。夫人回望望院,暗:也许我会战死在寨墙上,这院回不来这时候天已大明,慈庆楼上,三盏红灯仍然亮着。云彩很,常常有很低的云奔一般从面前过去,从半山腰过去,从石寨墙上扫过去。而云里边,响着炮火的声音,喊杀的声音。在夫人奔往寨墙之后。从慈庆的后院中来了一个老人。正是在大顺军中资格最老的尚炯尚神仙。桂英本以为尚炯年岁已大,并未通知其上寨,虽然山上众将最后也难逃一个死字,可她还是希望尚神仙能多歇一会。尚神仙看着夫人的背影,宝剑,自言自语:“大家都走了,我又岂能落后?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算够本了,能死在战场上,我也不算是枉死了。”这时寨墙上的喊杀声更密了。尚炯朝着喊杀声响起的地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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