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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00章(4/10)

刚毅的骑在上。土谢图见到自己族人的惨样,也不禁哽咽。土谢图顾不得角泪:“辽东狗贼欺人太甚,竟用那不知所谓的借来攻我,意图灭我木伯哈,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不能!”“与辽东决战到底!”几万幸存的骑兵看自己族人惨死于辽东军炮火中,个个义奋填膺,要拼死为族人报仇。

土谢图看到众将士士气涨,暗叹军心可用。正当他想要下令全军营,攻打辽东军时,停止了一会的辽东火炮竟又响了起来,几百发炮弹正落在密密的人群中,一时间木伯哈损失惨重。土谢图没想到辽东军竟如此不常理牌,看近三万将士,只是一火炮竟损失了四五千人,若不是自己自聪明,聚集全族将士,又怎会有如此惨重的损失,只气得他一鲜血老远。刚刚提起的士气,在这火炮的打击下,一下烟消云散了,众人再也顾不得土谢图的命令,只知四散而逃,整座大营再次一团。一连三,辽东军才再次停下炮击,随后四周近三万辽东大军从四面八方一起冲木伯哈,但凡抵抗的,就地格杀,放下武,跪在一边的,辽东军倒也是手下留情,并不理会。木伯哈虽然还有两万多族人,可在辽东炮火的打击下,早已失了锐气,那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仅仅不到一个时辰,木伯哈已放弃了抵抗,长土谢图早已命丧辽东军手下,剩下的万余族人也已全跪地乞降。

岳特〃儿侉、齐布什三在得知木伯哈也已被辽东军所灭时已是当天夜。三上至长,下至普通百姓无不大惊。可各自营外都有两万多辽东军已将其团团包围。三之间就是想通个信都已是不可能。就在三心惊胆颤,惶惶不可终日时,他们分别接到了吴三桂的请柬,邀请各长至其营中有要事商议。三的首领虽明知这是辽东军设下的鸿门宴,可却依旧无人敢拒绝,仅靠自己族中这不到一万人的兵和几万百姓如何是营外两万辽东军地对手,若是惹恼了辽东军,惹恼了吴三桂。他们连夜攻营。自己恐怕连明日的太都看不见。而赴宴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命丧当场而已,两者相比只是多活一刻少活一刻的区别。因此三长都当即同意率人赴宴。半个时辰后,三长各自仅带了十几名亲卫,前来赴会。他们心中也明白。此时在自己边带上一千和十名护卫其实本没有太大的区别,还不如少带几个人。以显自己的诚意。几人在辽东军吴三桂的将营外不期而遇,因为是在辽东军的地盘上。众人无瑕细谈,甚至不敢轻易开,只是互相打了声招呼,便各自低不语。不过仅是一个照面,三人便都已从对方中看了彼此地无奈和苦闷。

这时营中有人走,正是骑兵三团团长祖泽远。祖泽远一见三位长,先是敬了一礼,才:“我乃吴三桂将军帐下骑兵三团团长祖泽远,奉我家将军之令,有请各位帐中议事,请三位帐详谈。”三人当然也明白,自己地份确是不值吴三桂亲自来接,能有祖泽远来迎自己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对祖泽远不敢怠慢,给祖泽远回了一礼,连不敢。祖泽远本就没把这三名长放在中,说完话只顾转回营,未理三人。三人没想到连辽东军一个团长也会如此,相互苦笑几声,都明白自己这一步迈去,能不能再完整的走来就得看人家的心情了。三人营后便被吓了一大,没想到辽东军竟会用一来迎接自己。只见一帐地地上正摆着一模糊的尸。尸虽然已看不清面目,可三人却仅从其衣着便认此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木伯哈长土谢图。而且在土谢图尸边上还跪了一人,众人却不认识。吴三桂见自己给三人准备的下威已见了效果,达到了自己地目的,这才轻笑一声,站起形向三首领走了过来。

既然已经给了一掌,当然要再给两个甜枣,不然若是将三人吓得傻了,反而不妙。“久闻三位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夜惊扰三位,吴某真是过意不去,可这却也实在是无可奈何,请三位见谅。”说完便要行大礼。三长此时心中明白,下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那里还有自己反驳的机会。当下只能再次苦笑,上前扶起吴三桂,其中侉儿侉长杰尕格年纪最长,在这三人中还算有些威望,其余二人都看向他,意思是让他。杰尕格只好开:“不敢当吴将军夸赞,只是不知吴将军夜召我等来此有何要事,还请将军明示!”

吴三桂向三人见礼本来就是作作样,见三人来扶,顺势而起,:“确是有几件要事,吴某若是问不明白恐怕今晚是睡不着了,所以只能冒昧请三位长来此为吴某解惑。”三位长闻言暗:你想不明白问题,睡不着觉,便把我们也都找来,让我们陪你,真是岂有此理。可这话三人只能暗中腹诽,那敢说。嘴里还得:“能为吴将军效劳,实是我等荣兴,只是不知吴将到底要问什么,只要是我们知的,我们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久闻蒙古人最是直,如此我不也客气,就直说了。”这时手下也已搬来椅,吴三桂一指,:“众位请座。”说完自己也回座坐下,才继续:“想来几位对吴某此次率军来此的原由也都清楚,几位族中遇天灾,为了全族百姓命,来劫我大营,这本无可厚非,我也可以理解。只是众位若是明言相告,我辽东虽不富裕,可送几位一些粮草也是不在话下。可是那吉赛…”说及此,吴三桂也不禁气愤,狠狠的一拍桌案,案上茶碗一阵乒乓响,三长被吓得不轻,见吴三桂面不善,不禁心中暗中恨那吉赛,劫粮便劫粮,为何偏偏要将辽东营中老幼斩杀怠尽,还死追着人家的两位夫人不放,这不是自取其祸吗!

吴三桂见三位长都被自己吓得脸发白,才暗暗压下自己心中怒火:“可那吉赛竟杀我五千百姓,更可恨的是竟还打我两位夫人的主意。可怜那些冤死的百姓,可怜我的两位夫人,至今生死不明,我吴三桂若不是不将吉赛斩首示众,日后必遭人耻笑我无能,竟连自己夫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看着面铁青的吴三桂,三位长也是心寒,杰尕格站了起来,一抱拳:“吴将军请安心,两位夫人吉人自有天象,必可安然无恙…”吴三桂却一摆手,:“我率大军灭了扎鲁特,本以为可以得到其族长吉赛的下落,可没想到其全族竟无一人知晓,不过据此人…”吴三桂一指跑在土谢图尸旁那人,继续:“他是扎鲁特族人,据他讲吉赛与土谢图向来好,说土谢图也许会知吉赛的下落,我这才不得已派人与土谢团涉。可恨我好言相求,可那土谢图竟毫不领情,反而恶语相向,我这才不得不派人围住其营帐,只求将其迫,给我一个待。可那土谢图却躲在营中不来见我,我只能派军攻其大营。只可惜土谢图竟在战中被打死,这吉赛的下落更是无从问起。而据此人讲,喀尔喀五同气连枝,亲如一家。三位长应该知吉赛的下落。我因心念夫人,只好连夜将三位请来,不知三位何以教我!”

“荒唐,真是荒唐!”齐布什长腾特沃杰一听此言顾不得再等杰尕格开,而是情不自禁的:“在草原上,谁不知我们喀尔喀五向来不合,不然又甚能让他林丹汗一枝独大,尤其是吉赛仗着手下兵下壮。经常到我们各掠夺。尤其是与土谢图长不合。此次若非天灾,要保全族人命,我们又如何会派军听他调遣!”“腾特沃杰,你说的这个荒唐是在说我了?是我错听谣言。才会害死了土谢图,你可是要为他向我报仇?”吴三桂说此话时已是面似寒冰。就连帐中其他人都觉得帐中温度好像一下降了几度,最可怜的是腾特沃杰。直接面对吴三桂地怒火和杀气,只觉得都有些发,没想到这吴三桂看起来年纪轻轻,竟会如此威严,这一的杀气,到底是要杀了多少人才能形成的啊!他那里知,吴三桂仅是此次朝,虽未亲手杀死几人敌人,可随着他一命令,死在辽东军手中的朝鲜军民可是达近百万,再加上夫人失踪,心中一邪火,气势更是迫人。腾特沃杰面对吴三桂的怒火反终于清醒过来,这里可不是自己的齐布什,而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此生再难走此门半,忙:“不是,不是,吴将军我不是在说您,我是在说此人。”说着一指跪在土谢图尸边那人。“这人只是小人,他的话万万信不得。”

吴三桂一摆手,打断了腾特沃杰,:“算了,我也不想你说地是谁,我现在只想知吉赛地下落,如果各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当然是皆大喜,如若不然,吴某恐怕便要对不起各位了。”吴三桂见这戏演得也差不多了,他本就知喀尔喀五之间的关系,不然也不会用这分兵之计,连扎鲁特族人都不知吉赛下落,这些人又如何能够知。吴三桂今日将这三首领召集来,便是怕夜长梦多,想要连夜收服这三,才可安心对付将要赶来的林丹,一步搜寻两位夫人地下落。三人一听吴三桂此言,心中一寒,看来这吴三桂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明知自己等人不可能与吉赛有任何联系,却非要以此来迫自己表明态度,明明就是想要吞并自己。可自己现在就是明白了吴三桂的想法,又能怎样,反抗吗?就凭自己族中不到一万勇士和几万族人,又如何是辽东军地对手,扎鲁特、木伯哈的例就活生生地摆在自己面前,地上土谢图上的鲜血还未凝固,事实告诉他们反抗的结果只能是死路一条,不但是自己,还包括了全族几万族人的命,自己如何敢拿全族几万人的命来开玩笑。既然不敢反抗,便只有投靠辽东了。可这投靠却总得让这吴三桂有所表示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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