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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0章(6/10)

以完全发挥其骑优势,如何才能守得住营寨,看着四周厚达尺的积雪,他突然想到了此,活学活用,叫人连夜用雪在营寨外堆雪墙,又叫人或用井,或烧化雪,浇在雪墙之上,不过两个时辰,一冰墙便地而起,随后吴宇又命人在冰墙之外垒起一一米多宽的雪墙,以此来迷惑敌人。代善和多尔衮虽不在一起,可见手下伤亡惨重,不约而同的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两万五千余铁骑在损失了四千余人后终于撤了回来。这与昨天一战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昨天与喀喇沁战虽然在他们拼死抵抗下,伤亡近五千,可这五千之中大多为轻伤,真正战死的不过一千左右,却杀死敌军一万余人,剩下的五千人也大多重伤,轻伤的本不在统计之内,损失超过了三比一,若非代善及多尔衮另有打算,只要连夜作战,后金将士有信心在一日一夜内扫平喀喇沁。可今天若不是有飞矢幸运的伤了几人,几乎就是四千比零,这四千人可是连尸都取不回来。代善和多尔衮心中暗自纳闷,为什么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不说那变态的吴三桂,竟连他手下一员将领自己竟也占不到一便宜。代善与多尔衮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了惊讶,过了半响,代善才开:“看来这喀喇沁并不好攻啊!”“不错,好在大汗给咱们的命令只是牵制,没有让咱们一定要攻下喀喇沁,不然必定死伤惨重。”“嗯,即然他们已有了防备,咱们便也歇息一日,想来他们也不敢反攻我们,等吴三桂来了,必定是连番血战。”

两人商议之后,命大军回到昨夜驻扎的地方休息,只派几千铁骑分为若小队在喀喇沁营寨周围扰,防备敌军城反攻,只等吴三桂大军到来。

营中的阿桑族长及吴宇看到后金已经撤军,也是欣喜异常,虽说获得了一场大胜,可昨日喀喇沁全族死伤已近一半,实在是再无力与后金相抗,而吴宇所率的吴家军虽然武犀利,可因为一路急行军,所带弹药也并不是十分充足,每人仅有不到五十发,经过今日一战,已经用去近一半,多还能支持一两场大战,等弹药用完了,面对后金的弓劲弩怕是要吃亏,所以两人也没有想过要反攻后金,只等吴三桂到后,喀喇沁之围自解。吴三桂很快便得到消息,后金竟不再攻城,反而原地休息,虽说吴宇连夜建城让后金无法再轻易攻下喀喇沁,可他们既不攻城也不撤军到底是为什么?两日后傍晚时分,吴三桂所率的四万大军终于顺利抵达了喀喇沁所在地,这次后金可没敢再来伏击三桂,他们也知以吴三桂向来谨慎,必有所防范,自己现在仅两万余人,伏击不成若是损失太大,恐怕再无法完成大汗给他们的任务。阿桑族长得知吴三桂已到营外,亲自率族中所有长老来迎接,一见到三桂,阿桑族长已是泣不成声,拉着三桂的手:“悔恨当初没有听吴将军之言,若早与吴将军结盟,举族迁到辽东,又岂会有今日之祸。”三桂劝:“岳父大人不必如此,喀喇沁之仇我吴三桂也是受,我决不会让族人的血白,一定要让后金血债血偿。”

阿桑族长听三桂称自己为岳父,心中却有说不的滋味,自己一族几万族人最后竟要自己的小女儿以联姻的方来挽救,自己这个族长当得实在是不称职啊。不过自己如今能攀上吴三桂这棵大树,却又是全族人的幸运,不然在这蒙古、后金、辽东三方夹之中早晚难逃灭族之祸,只恨自己不早早选好依靠,等到全族损伤惨重才投靠人家,没有了实力,一切都是空话,也不知吴三桂不是否会遵守当初与莫特长老约定的那些条件,不怎么说,少了一万五千族人的喀喇沁在辽东的日怕是不会好过。不过阿桑还是笑脸:“有贤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能为我一万多死伤的族人报此大仇,我喀喇沁必定遵守诺言,举族迁到辽东,任凭贤婿调遣。”三桂却暗自冷笑,事到如今你这老狐狸竟还暗藏心机,要我为你一万多族人报仇,才肯遵守诺言,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有本事你就不迁,等我一走我倒要看看后金是否会给你好果吃。

不过此时自己是人家女婿的份,当然不敢与岳父当面撞,况且即已答应了与罕贝的亲事,他向来一言鼎,从未想过要反悔或是成亲后不理罕贝,那不是三桂的格。不过日后对自己这个有些狡猾的岳父却要好好敲打敲打,也好将他绑在自己这条船上,与自己同心协力。“岳父言重了,只是不知现在后金所在何?动向如何?”

“贤婿确实威震辽东,那后金大概得到消息,今天一天也未敢来攻寨,只派了几百哨探在营寨周围,此时连这些哨探也已不知去向,想必是已撤回盛京了吧。”阿桑族说完有些悲带喜,终于免除了全族一场祸事。三桂却不会如此幼稚,后金三万大军直到此时还未获得半分利益,又怎么会甘心撤军。他忙令边亲兵下去传令,命所有哨探全营,探查后金动向,找不到后金踪迹不得回营。直到第二天午时,派去的几百哨探搜遍了周围二十里范围,特别是向盛京方向已经搜索五六十里之远,却仍然没有找到后金大军的踪迹,难这后金铁骑都了翅膀飞了不成。三桂也没有了耐心,辽东诸多事项还等着他回去理,总不能一直被牵制在此。找来阿桑族长商议,准备全军向辽东方向撤退。

事已至此,喀喇沁全族迁往辽东已是不可改变,只是迟早罢了。阿桑族长也能理解三桂的心情,不过要离开生活了近百年的草原,他还是有些不舍,何况此次一走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他请求三桂再迟一天,需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了,既要为战死的族人举行祭祀,以安亡灵,并要焚香告祖,还要收拾行。三桂也不差一天时间,同意了阿桑族长的请求,回到营中安心等待。第二天喀喇沁族举行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祭犯,一时间全族上下泣不成声,一万多与自己朝夕相的族人就这样去了,还有几负重伤的族人躺在帐篷中,不时发痛苦的。这一天很快在忙碌中度过,再次迎来初的太时,喀喇沁剩余的四万余族人已经准备妥当,赶着几千辆大车,拉着帐篷等生活用品,并有几十万匹牲畜跟在后面。

只是他们走营寨后仍然依依不舍的回望自己生活了百年的地方,他们知,自己走后,这里便会化为灰烬,自己以后只能在记忆中回想起自己长大的地方。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后金大军的踪迹,三桂不敢大意,命喀喇沁族人走在中间,由两万步兵随同保护,而三万骑兵则分散在四周,每千人为一队,以保证能在遇敌后第一时间发起反击。同时还派千余哨探。搜寻左右二十里范围,以确保安全。大军清晨发,直到日当午时也没有发现后金一兵一卒,三桂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反而更加谨慎,再次派余哨探,扩大搜索范围,他不相信后金如此便消失了,想必他们正如同恶一般在等待时机,只要自己一朝不慎便会冲上来狠狠咬自己一。阿桑族长对三桂地这谨慎不以为意。在他看来。

自己这支队伍共有近十万人,不说吴三桂属下个个都是将,就是自己的族人也非善于之辈,何况后金又已析损了三分之一,仅剩两万余人,如何敢来虎,岂不是自寻死路。喀喇沁族人也有些懈怠,何况又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大多有伤在。随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早已疲力尽,只能躺在车上休息。就在这时突听几里外响起枪声。三桂一楞,向枪响望去,可距离太远,除了白茫茫一片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不过三桂知此时在关外能有火的只有自己的辽东军,难是派去的哨兵枪走火?可随即三桂便否定了这个想法。要知在辽东军中,所有士兵将自己的火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不可能拿来把玩,更不可能走火,那便是这名哨兵遇到险情,不得已枪自卫。三桂虽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竟让哨探开枪。不过此时在这雪原上最大的可能便是遇到了遍寻不遇的后金大军。这时又有枪声响起,更让三桂肯定了自己地想法,看来这些哨探是想用枪声向自己报警。无论如何,小心无大错,三桂上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就地结营,准备迎敌。得到命令后,大军迅速行动起来,最外围地三万骑兵结成三个万人队,布下箭矢队形。内圈的两万步兵协助喀喇沁族人将牲畜大车结阵自保。可毕竟有十万余人,几十万牲畜,那里是一时间可以布置妥当的。就在一阵慌中,三桂借助望远镜终于看清了在枪声响起的地方竟现大队人,黑鸦鸦一片,如同洪般向这里涌来,从其盔甲旗帜三桂认,正是后金骑兵,不过这支骑兵似乎只有五千人左方,并非后金全

在大队人前面还有几只自己派去的哨探也正在拼命回赶,只是在这雪原上,本跑不起来,仅比后面的后金大军快上一分而已。直到此时他们还在不断的开枪,看来他们是知赶回来报信是来不及了,只能用枪声来提醒三桂有敌军来袭。不过这些哨探倒也没浪费一颗弹药,火铳全打向后金大军,还真被他们打死几个后金铁骑。看清了敌军,三桂上命令已经结阵的骑兵击。不过看敌军只有五千人左右,还有一万五千人不知在何,三桂也不敢将自己手下骑兵全去,所以只派锐的一万吴家军队上前迎敌。在吴宇地带领下,这一万吴家军如同闸的猛虎,迎着后金大军冲了上去。

可没想到,那后金骑兵见吴宇率人迎了上来竟停住了脚步,随后的事情更让三桂目瞪呆,这五千后金骑兵竟在距吴宇两里左右地时侯集掉转,逃跑了。这下不光是三桂,所有人都仿佛看到太从西面升起了一般,到不可思意。后金从来都是以勇往直前而自豪,没想到这次竟会不战而逃,这简直就是有辱后金铁骑的这个称号。在雪原上想追上逃跑的骑兵本就不可能,就算追上一日一夜也不见得能拉近几米的距离,再说敌军大却仍不见踪迹,吴宇可是吃过一次被伏击的亏,这次更不敢大意,见后金铁骑已经逃跑,也不追赶,而是回来向三桂令。“大人,属下没能追上那般狗贼请大人恕罪。”此次锋虽未有所斩获,不过自己也未损一兵一卒,而且终于找到了后金大军所在,证明了三桂地想法,这后金必不会甘心撤退,藏在暗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只要他们肯面,三桂便去了几分忧虑,一笑:“何罪之有,咱们此次征不求歼灭敌军,只要能将喀喇沁安全带回辽东便是大功一件。再说那些后金铁骑竟如同兔一般只知逃跑,谁又能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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