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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5章(8/10)

下的一万吴家军,舅父祖大寿的两万义州守军及吴宇所率的两万军队,其余七万军卒守城尚可,可若要让他们与后金野战,却不是对手。如此战力若要自保,下倒没有问题,可若想一统关外,却是不可能。后金虽然此次折损了四万余铁骑,可仅在盛京一地就尚有七万余人,再加上盛京以北各城守军,尚有十几万大军。蒙古虽是各不和,可若自己真的要攻他们,难保他们不会一致对外,更怕他们与后金联合,合力打压自己,到时自己没有了大明这个后援,恐怕是连自保都成问题。而在辽东内,也是问题不少,这十二万辽东军卒此时真正掌握的不过三万,就连舅父祖大寿的两万军卒他现在也吃不准是否能甘心接受自己的改编。吴三桂一想起这些这觉痛,不过现在距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尚有几年时间,应该足够自己准备的了。而且喀喇沁族长阿桑亲自来到义州与自己和谈,希望能借此机会将他们也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只要有人开了,日后攻伐蒙古招降各便有了借鉴。

一切安排妥当后,三桂一路奔波未曾休息,刚想小憩片刻,却有人来报,说喀喇沁阿桑族长求见。三桂顾不得劳累,整理了一下思路,在客厅约见阿桑族长。阿桑一路随明军而来,却是吃惊不小,明军军容整齐,火犀利,自己族中那拼凑的三万大军跟人家一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特别是吴三桂亲率的那五千吴家军,个个壮,行退有据,恐怕只要这五千人便可扫平自己的三万大军。因此在说话间便不觉带有几分畏惧。“吴将军,打扰吴将军实在是过意不去,可族中几万族人、几十万羊正等着粮草救命…”

“族长不必如此,是我怠慢了族长,望族长不要怪罪。只是不知族长共需粮草多少?”“我们只需米两万石、草料五万石,便足以让我全族安然度过寒冬,等来年开,牧草生长来,便再无忧虑。”阿桑此言却是有些夸大,他族中仅有五万余人,且存了分粮草,那里用得了这么许多,不过他也是想试吴三桂的底线,熟话说满天要价吗,只等着吴三桂坐地还钱。吴三桂沉思片刻,:“阿桑族长,不是我不想帮忙,虽说我辽东现在粮草不少,可辽东尚有几十万百姓于饥寒迫之中,若是一下给你这么多粮草,我怕百姓不答应啊!”阿桑见吴三桂不满,急:“若是将军为难,我们便只要米万石草料两万石也可以。”听闻此言,吴三桂:“若只是要米万石、草料两万石,我倒还可以主。不过现在辽东这粮草可是价比黄金,不知…”

阿桑忙:“将军放心,我族中这些年倒也还有些积蓄,将军尽。”“那好,我就不客气了。现在辽东粮价,一石米共需白银五十两左右,万石米便需白银五十万两,草料便每石十两白银计算,两万石需白二十万两,总计需白银七十万两,阿桑族以为如何?”

阿桑本想趁着大明与后金恶,自己来占便宜,没想到这吴三桂不但没有降价,反而狮大开,往日辽东粮草虽比关内贵上少许,可一石米不过需银三十两左右,虽说今年关外大旱,价格上涨也不过每石四十两白银,这吴三桂一开,竟多了十两,至于草料,若是往年,只要几两银,便可买上几十石。虽明知吴三桂这是趁火打劫,可他却不敢还价。现在关外除了吴三桂再无他人藏有余粮,若得不到粮草,不等明年开,自己族中牲畜便得饿死一半左右。

自己族中这些年虽攒下些金银,可不过仅有十几万两而已,与吴三桂所要差距甚大,阿桑只得:“吴将军,不知这粮草可否用战来换?”“当然可以,不过这战的价格却要好好算算。”辽东此时有军卒十二万,可战却仅有八万左右,不过一半多,日后若想剿灭后金、蒙古,战当然是必不可少,而且吴三桂还打算一步提骑兵机动速度,那便得一人双,甚至是一人三才可以,因此对阿桑提的意见,吴三桂当然兴。“这战每匹就三十两白银计算,七十万两便需战二万三千匹左右,只要阿桑族长战一到,我便上将粮草付族长如何?”

“两万三千匹?”阿桑倒了一凉气,要是往年这上好的战每匹都在百两白银,可今年关外大旱,粮草不足,这战价格便大幅下降,说实话这战每匹三十两白银虽说价格偏低,可也不是不可接受。但自己全族匹不少,可战总共也不过三万余匹,其余尽是些,平时只用来吃,用来拉还车还算勉,可要说是战怕是要惹脑吴三桂。这三万战若是给了吴三桂两万三千匹,仅剩下七千战,全族战力可是要大损,到时不等后金、大明来攻,就是得到此信的蒙古其余落怕是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吴将军,实话与你说了吧,我全族上下也不过三万战,若是一下都给了你,我族怕是要有灭族之险啊!”吴三桂当然知,却故为难:“阿桑族长,这怕是就难办了,粮草我给以给你,可你也不能让我白送吧!别说百姓,就是辽东其他将领怕是也不会同意。”

阿桑一听吴三桂说其他人不同意,有些慌了,忙:“吴将军,不知可还有其他良策?”“嗯,要说良策倒算不上,不过确可解族长燃眉之急。”吴三桂可是吊足了阿桑的胃看着一切正着自己预想的发展,心中暗喜。“吴将军请讲,只要能保得我全族族人平安,那怕是要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若我将粮草送与他人,辽东百姓自然不肯,可若是送与自己人,他们便不会说什么了。”“送与自己人?”阿桑暗:你将粮草送与自己人与我何。不过阿桑转便想明白了,好你个吴三桂,你是要让我全族归附与你,那我五万族人便与你成了自己人,好毒的计啊,兵不刃血便想收服我全族,真是想得。可阿桑却又不敢直言拒绝,外一吴三桂一怒之下,别说粮草,恐怕自己小命都要不保。“将军确是好意,只是族中百姓从小游牧四方,散慢惯了,怕是不肯受此约束,若是将他们行迁到辽东我怕他们心中不服,外一闹事来,岂不坏了将军意!”

“即是如此,便罢了。”三桂本来也只是试而已,对收服喀喇沁三桂另有计策,若是成功,到时就不是自己去求他,而是他阿桑来求自己。“我也不能看着族长为难,这粮草我倒是可以先给族长,族长可以每年分批付给我战,只是若是如此,便不是两万三千匹,族长五年内得付我战三万匹,每年六千匹。”只不过是简单的分期付款,却听得阿桑目瞪呆,这样也可以?也就是说下只要六千匹战便可得到自己需要的粮草,渡过今年的难关。至于说每年六千匹战,只要不是遇到像今年这样的大灾,应该不成问题。“就依吴将军所言,只是这粮草何时可给我们?”

“只要签了契约,族长将第一批六千匹战付,我上便可将粮草给族长。”“好,好,好!我上让他们将战送来。”阿桑喜形于,没想到这次易如此便轻易达成。

当天两人便签订了契约,阿桑连夜派人回族中让人准备战,尽快送来。他自己则留在义州等侯。安排好了阿桑,三桂掂念留在京中的父亲,写了封家信让人送与吴襄,询问其近况,并打听京中情况。而他自己则找来舅父祖大寿,商议辽东大事。对祖大寿吴三桂也不隐瞒,连与朝恶也一一告知。三桂为救袁崇焕而与当今万岁朱由检决裂,虽说最后没有救得袁督师一条命,可三桂确是尽了心力,只恨那朱由检认人不明,累死督师,祖大寿早已对当今这个腐朽的大明朝没有了情。原以为说服祖大寿对其帐下军卒行改编还要费番,没想到祖大寿听完三桂所言,竟是一答应。就算祖大寿不答应又能如何,他是吴三桂的舅父,就算重投明,怕是也无人相信,况且祖大寿对三桂真是心服服,仅凭四万大军,不但围困盛京一月,勒索了大批钱粮,且伏击阿,歼灭两万余人,自己损伤不过千余人。最令其佩服的却是,别人打仗是消耗钱粮,只有自己这个小外甥却是大发战争财。此次与后金战,不但没有到自己一文钱,吃掉一粒粮,反而赶了几万大车的钱粮回到义州,如此战法,恐怕未等将敌人歼灭,怕是也要饿死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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