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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5章(3/10)

州,命张盘驻守金州,自己仍退回岛,互为犄角之势。由于此战告捷,朝廷晋升文龙为左都督挂将军印,赐尚方剑,确认并扩大他发镇岛的事权。崇祯元年,朱由检又加封袁崇焕为钦差大臣,赐尚方宝剑,镇行边督师,文龙毫无疑问在他的节制之下。袁崇焕京时曾立下豪言,五年内必平后金。他早就听说文龙在海外多年,势如割据,不受节制。

作为的袁崇焕一心忠君为国,不能容忍再现那“经抚不利”的互相掣肘现象,因此他要求朝廷撤销辽东巡抚与登莱巡抚两个建制,对于一向不听节制的文龙当然不能坐视。况且两人原本就有矛盾。在任辽东巡抚时,袁崇焕就曾提撤销东江镇的建议,朝廷虽没有采纳,却也让文龙记恨在心。在天启七年(1627)皇太极兵攻击岛时,袁崇焕的救援也在有意无意之间慢了半拍,令文龙吃了大亏,丢掉了铁山大营,袁崇焕也因此被朝中大臣非议,好在当时刚刚取得宁锦大捷,最后只被罚俸了事,可两人的仇算是结下了。在离京前,便下定决定,要集中力对付文龙,对其采取:可用则用之,不可用则杀之的策略。回到关外,袁崇焕首先在经济来源上卡住文龙,迫使他就范。他中严海禁:不许登州一船海,凡运往东江(岛)的资装备,一概由宁远近海的觉华岛(今岛)经由旅顺转运至东江;而先前由天津所运的粮料,也改由觉华岛起运,必须经督师衙门挂号方许海。这一举措不仅控制了文龙粮饷装备的供给渠,而且切断了他海上贸易的命脉,无疑给文龙致命一击。文龙帐下几万士卒只靠朝中饷银本是不敷,加上还要打朝中大小官员,这海运被禁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只得向皇帝申诉:自从受到几十份奏疏诽谤以来,早已心如死灰,只因圣恩未报,才力疾以未完之事,这是臣的愚忠,并非栖栖恋位。谁知袁督师封锁登州沿岸,不许一船海,以致客船畏法不敢前来,故而下士兵慌忙说:是拦切我一刀。崇祯皇帝对此没有表态,他有他的难,当他任命袁崇焕为督师时,已经授予他尚方宝剑,可以全权置蓟辽及登莱天津一切事宜,当然包括东江在内,此时若再开,岂不是自其言。所以他只得淡淡地答复文龙:军中一切事宜,当从长商榷。

袁崇焕和文龙得知此信却是反应不一,袁崇焕由此可知万岁毕竟还是对自己更加看重一些,便继续准备下步计划。文龙得此回信,却只能暗自生叹,自知不比袁崇焕得皇,只能一改往日的,主动示好与袁崇焕,只是此举却并没有让袁崇焕回心转意,反而是自掘坟墓。袁崇焕为除文龙也是绕尽脑,好在他督师的官衔和权力也使他于主动地位,最后心策划了一个圈,让文龙来钻。为了麻痹文龙,他一边凑发十万两军饷,以缓解文龙的怨气;一边以面授方略,商议东西夹击的军事计划为名,邀请文龙离开岛赶赴宁远共商大事。文龙只得应约前来,不想竟到袁崇焕盛情款侍,让他误以为袁崇焕确有和解之心,两人还约定在双岛再次会晤,兼带检阅东江官兵。崇祯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袁崇焕抵达距旅顺陆路十八里路四十里的双岛,次日文龙从岛赶来,双方拜会与回拜,礼尚往来,丝毫看不有何异常。

六月初三日,袁崇焕弃舟登上双岛检阅军队,文龙率东江将官列队迎。次日,文龙设宴为督师大人接风,酒足饭饱之余,袁崇焕也曾试探过文龙,给文龙一些台阶,如整治队、返乡养老等等,让文龙能顺此面收场。不幸的是,文龙仍是懵懂不解,失之臂。六月五日,袁崇焕在双岛召集将士,犒赏随前来的三千五百人。文龙则袁崇焕营帐面谢。袁崇焕看时机成熟,文龙边无一亲卫,单刀直文龙兴师问罪,当众宣布文龙十二条当斩之罪:一,九年以来兵钱粮不受经略巡抚;二,全无战功,却报首功;三,刚愎撒泼,无人臣礼:四,侵盗边海钱粮:五,自开市,私通外夷;六,亵朝廷名,树自己爪牙;七,劫赃无算,躬为盗贼:八,好;九,拘锢难民,草菅民命:十,结近侍;十一,掩败为功:十二,开镇八年,不能复辽东寸土。即使袁崇焕所说全是事实,这十—二条中也只有二三条够得上称为罪状,其余各条大多为官场和军队的通病,并非文龙所独有。况且文龙毕竟有牵制后金(清)军队的功劳,这是令文龙难以心服服的,然而此时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袁崇焕说完十二条罪状之后,面向京城方向请命:“缚文龙,去冠裳!”

一向桀骛不逊的文龙岂肯在自己的地盘就范,指着袁崇焕叫:“竖尔敢?吾乃朝命官,且有先帝御赐尚方宝剑,岂能由你随意斩杀?你就不怕万岁怪罪下来,你吃罪不起吗?”袁崇焕怒:“本院是朝廷一个首将。尔欺君罔上,冒兵克饷,屠戮辽民,残破丽,扰登莱,尔罪岂不应死?”

“你以为杀了我,你还能活着走此岛不成?”文龙以为死他是皇上的旨意,只能以死相

那曾想袁崇焕却转向在场的将士大人声:“今日杀了文龙,本院不能恢复全辽以还朝廷,愿试尚方(剑)以偿尔命。文龙如此罪恶,尔等以为应杀不应杀?若我屈杀文龙,尔等就来杀我。”其实他早已命随行的参将布置停当,将士已无反抗的可能。众将官相视无奈只能叩哀告。文龙见此,自知今恐怕是死罪难逃了,只得求饶:“文龙自知死罪,只求大人不念旧怨,恩赦于我,日后必有所报。”袁崇焕毫不松:“你不知国法久了,若不杀你,尔江一块国土恐非皇上所有。”说罢,朝西叩请旨:“臣今诛文龙,以肃军政,镇将中再有如文龙者,亦以是法诛之。臣五年不能平,求皇上亦以诛文龙者诛臣。”然后取下尚方宝剑,给旗牌官,命其立即将文龙斩于帐前。一代枭雄威震辽东的总兵,没有死在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的手上,而死在督师钦差的尚方宝剑之下,真是莫大的讽刺。待改编了东江军队后,袁崇焕为文龙举行了祭礼,在他的灵柩前拜祭:“昨日斩尔,乃朝廷**,今日祭尔,乃我辈私情。”

袁崇焕离开双岛,经旅顺返抵宁远后,写了洋洋数千言的奏疏…《蓟辽督师袁崇焕题本》,在列举文龙的罪状及斩的全过程之后,向皇上惶恐的心情。尽皇上赐予尚方宝剑,可以便宜行事,但文龙也有先帝赐予的尚方宝剑,与一般总兵地位迥异。大敌当前,未经请示,竟然擅杀一名大帅,此事非同小可。

崇祯皇帝获悉此事后,大为震惊,考虑到文龙既然已死,目前正要倚重袁崇焕收复辽东,不得不改变先前对文龙的优容态度,支持袁崇焕,表示不必引罪。看完卷宗三桂掩卷长叹,既叹这文龙刚俾自用,自以为是,最后竟落得个人落地。也叹袁崇焕中竟容不得半沙尘,因一小事便自断臂膀,不但给了后金可乘之机,也为自己埋下了杀之祸。以三桂对朱由检的了解,袁崇焕此举可是犯了他的大忌,未经圣裁,便敢斩一方统帅,这将他这个皇帝置于何地?更可怕的是斩杀文龙后,朝中虽有大臣上书数落袁崇焕,可关外将领竟联名上书,支持袁崇焕,这也难免会让朱由检疑心大起。当初在午门外自己下不过未听他的号令攻城,自己便落得个赋闲的下场,如今关外十几万大军,几十万军民,俱听袁崇焕一人之方,岂不更让这朱由检心中不安?下不置,不过是因为崇祯皇帝已把辽事全盘托付给了袁崇焕,由他全权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文龙自然难以问罪,不过以崇祯的格必然将此事记在心上,早晚会算此帐。转距袁崇焕杀文龙已过去一月有余,这段时日朱由检仿佛忘了还有吴三桂这么个人,对他不闻不问。三桂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吴府中,每日打打拳,看看书,好在还有铁卫的这些兄弟相陪,不然三桂非得郁闷死不可。不过三桂明白这清闲日也是过不了几天的。历史记载,袁崇焕斩文龙后不久,后金因再无后顾之忧,再次举兵南下,几乎攻陷京城。

只是这历史已经因为吴三桂有了许多改变。此时文龙虽然已经被斩,使后金少了一些牵制,可当年在宁锦大战中,后金却是损失过重,加上莽古尔泰等几员大将战场损命,使后金再无力征讨朝鲜、蒙古,至今三方虽因后金威胁顿减,可朝鲜、蒙古却依旧对其怀戒心,虽没有开战,可时不时便会有些磨,情况不容乐观,这后金若想再次攻大明,难保他们不会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在背后搞些动作。可要是后金真对朝鲜、蒙古用兵,大明也不会坐视不理。而同时若是大明想要征讨后金,朝鲜、蒙古恐怕不但不会合,反而会拖大明后,他们当然不想看到一个大的明朝重新屹立在自己边,所以现在只能保持这么一个微妙的平衡,只是不知最后是谁会打破这个僵局。这日三桂正和狼骑在院中练拳,突听下人来报,说府外来了一支车队,说是从关外老家来的,要见三桂。三桂一听关外来人,也顾不得收拾,连忙来到府门迎接。其余狼骑听说老家来人,也都纷纷来观看。三桂刚来到府门,见府门外停着一辆车,车周围有近百骑兵,领之人正是吴龙,也就是当年杜松之,被吴襄收为义。三桂离开关外已有两年,一见吴龙倍亲切,吴龙见到三桂也是激动万分,叫了声:“大哥!”刚想下拜见,没想到却从车上飞红影,片刻功夫已来到三桂边,一下便爬上了三桂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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