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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7/10)

三桂在一边听着好笑,却不敢开,这才一天功夫,自己又是怪,又是妖法的,要是真让这些人知了自己份,恐怕这难以脱了。这时伙计过来着呼三人,三桂不敢再坐在大堂,便:“楼上可有独室?”“有,有,而且独室里都有火炕,保证和,几位楼上请…”伙计十分情的。三桂随伙计来到独室,果然,门一就可以看到一铺老大火坑,三桂上去一摸,竟有些手,在外面受了寒气,能在这人的火坑上坐一会,可真是一享受。三人脱去上厚重的棉装,上了火坑。不到一会儿,伙计便端来酒菜,三人也是饿了,倒上烈酒,边吃边喝,好不闹。

吴天、吴地几碗烈酒下肚,也少了些拘束,谈得正兴,却突见三桂一摆手,两人虽不知为什么,可三桂的手势两人却懂。因旋风狼骑常随三桂战,而关外一年中却有近半年是寒冬,说话极不方便,三桂曾将一些简单的手势教给众人,此时三桂的手势正是让两人收声,保持肃静。两人没有考虑,便闭上了嘴,他们对三桂可是绝对服从。只见三桂竟趴在西面的墙上,耳朵也贴在墙上,好像在听什么。两人好奇之下,也凑了过去,三桂也没阻拦,可两人趴在墙上却什么也听不见,只得罢,老老实实的坐在桌旁,看着三桂却正听得津津有味,有时还不自觉的。过了近半个时辰,吴天、吴地都已经困了,却突听隔先是门响,想是什么人来了,随后却听到一阵噼哩叭啦的声音,想是有人在摔什么东西,吓了两人一

再看三桂,却正满面笑容,见吴天、吴地正看着自己,笑笑:“你们却隔请那位客人过来说话,他若是不来,你们就说能帮他报仇的人请他。”

吴天、吴地不知碱桂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半信半疑去了。过了片刻两人又回来,后还跟着一人,看年纪并不大,也就十几岁,一上好缎丝棉衣,却是面容铁青,跟在两人后面也了小屋。吴天、吴地此时却用一崇拜的神看着三桂,想来刚开始人家不理他们,还是照三桂所说的才将人请了过来。不等两人说话,三桂:“你们到门外守着,不许人来打扰。”倒不是三桂有意隐瞒两人,只是怕来人见人多,心有顾忌,才将吴天吴地打发到门外守门。

吴天、吴地这一晚都是迷迷糊糊,不过对三桂的命令却不会打半折扣,闻言去,并将门关好。来人见吴天、吴地已经去了,才大声:“你是何人?知多少?找我又有何事?”话语中此人已是暴怒异常,右手探怀中,好像要取什么东西。三桂却不理来人,径自坐在桌前,对来人:“想必刚才没有吃好吧,若不嫌弃再吃如何?”

那人呼的从怀中掏,竟是一把匕首,虽然并未鞘,可仅看刀鞘上镶嵌的宝石,便可知决非凡。“多尔衮!”三桂大声叫。听到这三个字,来人混一颤,手中匕首也差掉到地上,却听三桂继续:“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你到底是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多尔衮。

原来刚才三桂听到隔有人谈话,好奇之下便贴墙细听,好在三桂耳力过人,听到隔竟是多尔衮,要知这多尔衮可绝非等闭之辈。他生于1612年,与三桂同龄,八岁便被封为和硕额真,领十五兵,是除四大贝勒和乃兄乃弟之外,领有录最多的主,跻于参预国政的和硕额真行列。后来努尔哈赤病逝,皇太极掌权,多尔衮依附于皇太极,一方面跟皇太极,博取他的心和信任,而绝不显示自己的野心;另一方面则在战场上显示超人的勇气和才智,不断建树新的战功。在1628年,随皇太极征蒙古察哈尔多罗特,立下战功,继任固山贝勒,任旗主。后来他先破蒙古察哈尔,后远征朝鲜,又与明军和李自成的大顺军开战,屡战屡胜,后金立国时,他被封为和硕睿亲王,列六王之第三位,其时年仅二十四岁。皇太极“暴逝”后,他本想争得皇位,可两黄旗老臣以死相,他才不得不暂居摄政王位,不久便大权在手,年幼的福临帝,为保住帝位,竟将其生母庄妃嫁与多尔衮,可见多尔衮权势熏天。其死后被追尊为“懋德修广业定功安民立政诚敬义皇帝”庙号成宗。后福临又颁诏,尊多尔衮夫妇为义皇帝、义皇后,但不久,竟遭毁墓掘尸,可见福临对其恨意。不过这些都不是三桂最兴趣的,三桂兴趣的是如历史记载,后来三桂投降清军时,正是多尔衮受降,造就了三桂千古臣的骂名。三桂今天就是想戏这个多尔衮,也算是替原来的吴三桂报了一箭之仇。

这多尔衮今日现这酒楼中,却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当日大福晋,也就是多尔衮的生母被皇太极死,多尔衮便怀恨在心,而且他也知,母亲一死,自己兄弟又年幼,朝中势力浅薄,下一个恐怕就到自己了。好在现在后金新败,朝中各派纷争不断,不但有四大贝勒争权,更有两黄旗老臣不服皇太极,自立一派,再加上近年来投降的蒙古、大明降臣,各自也有各自的打算。皇太极下还顾不到多尔衮这小角,这才给了多尔衮一丝息的机会。多尔衮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暗中联系一些朝中大臣,以图东山再起,可不料这些原本对自己恭顺的像条狗般的大臣们一听是多尔衮相邀,大多借故躲避,就算前来赴约的,一听多尔衮竟要与皇太极作对,也都是躲闪不及,那会有人支持他。今天来人又是如此,多尔衮见来人走后,怒极之下,将桌上碗盘尽数打烂,却不料竟引来两名汉人,而且竟言,能帮他的人就在隔。多尔衮知约自己之人必是知了自己的秘密,不能不来,可没想到约见之人竟是一个汉人,且与自己年纪相仿,对自己百般戏后,竟又张自己的名字,这叫多尔衮如何不惊。

三桂见多尔衮面苍白,便知自己已经将这不可一视的多尔衮振摄住,那下面就好办多了。不过三桂也知,这多尔衮八岁即领军作战,并少有败绩,在朝中的勾心斗角中也从未落下风,只是此次努尔哈赤突然病逝,多尔衮措手不及,又被皇太极杀生母,他才会如此落迫。三桂却也不敢因此小瞧于多尔衮,只看其日后成就便知其绝非池中之。若是能信今日机会将其降于手下,日后必将是一大助力,更何况原本吴三桂是因他而成为汉,那今世就让多尔衮投自己手下,成为满,也是一大乐事。至于日后多尔衮会不会反叛,三桂却不在意,他知这个多尔衮就好比恶狼一般,若是得不好,给他机会,他当然要噬主吃人,可要是能将其彻底驯服,他恐怕就是自己最忠心的一狗,为自己家护院,三桂自信凭自己多四百余年的知,降服多尔衮还不在话下。三桂见打压的目的已经达到,冷冷一笑:“怎么,怕了吗?”

“你到底是谁?”多尔衮此时已经是声俱厉,要知,此时不仅关系到自己一人,更关系到自己一族的生死,由不得他不心惊胆寒。

没想到三桂却一变脸,满脸笑容的:“我姓吴,名三桂,不知额真大人听过没有?”“是你?”随即铛啷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他也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才不至于跌到,由此可见吴三桂这三个字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三桂很满意这个效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可多尔衮却好比见了毒蛇一般,全倒树。说起吴三桂,如今后金中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宁远城下一战,大多人没有看到,可昨日盛京城下,这吴三桂竟仅凭手中大刀将后金第一勇士打败,多尔衮虽未亲见,可也派手下在城上观瞧,听下人回来报说当时战况,多尔衮一时竟生起争雄之心。两人年纪相仿,三桂固然是大明后起之秀,可自己同样是后金未来霸主,可没想到两人竟不是在战场上碰面,而是在这小酒楼中相会,仅凭其言语,就让自己生无力之,人家对自己是了如指掌,可自己却连对手的名字也是人家说自己才知,自己如何是人家的对手?此时三桂别说是要自己命,就是要自己全族命也如同儿戏一般,只要向皇太极将这里情况说,皇太极可不会是真是假,上便会将自己死,以便斩草除免除后患。

“你…你到底何意?”

“额真大人何必惊慌,来,坐下来陪兄弟喝上杯如何?”多尔衮苦苦一笑,自己那有反驳的余地,就是在他面前摆上一杯毒酒,为了自己的族人,自己恐怕也得喝下去。多尔衮脱去棉靴,上了火炕,坐在三桂旁,此时他已经是斗志全消,原本以为这吴三桂只是勇猛过人,没想到心机更是惊人,前已是占尽优势,却还不肯放过自己,看来自己落此人手中,一生再无希望。三桂为自己和多尔衮倒满酒,说了声“”自己先一饮而尽,多尔衮也只得喝了下去,放下酒碗,多尔衮见三桂还要再喝,看来自己若是不首先开,这个吴三桂怕是能戏自己一晚。“吴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兄弟我服了。”

三桂一听“哈哈”大笑:“兄弟多心了,不知你可知我的家世?”多尔衮:“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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