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人是…弘历！

他倒一冷气，却引起额上伤剧烈的痛楚，痛得他一阵搐。弘历见状，连忙唤太医为他诊治。

胤禛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缓慢开了：“现下…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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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绝不会认错。

弘历听他这么一说，脸顿时缓和下来，似是慨：“你乃天皇贵胄，有神人护佑，绝不会事的，好好休息罢，莫要胡思想。”他伸手为胤禛掖好被，转吩咐一边的王太医“好好照料十五阿哥，倘若他有什么不好，即使诛了你们九族也不为过。”

胤禛听得那“乾隆五十一年”六字，心脏立时停几拍，不过一觉而已，却已经是苍海桑田？虽着如此，他面上却没有表现来，只是叹了气，低声：“我昏迷这许久，以为已经过了数年，不曾想…”

神不由从弘历的脸上飘过，投向自己的。

他半眯了，试图看清那人的面貌。他已经离自己十分的近，近到胤禛可以看到他的眉…虽然已经是风霜略带，但他的眉却同年轻时十分相像。

胤禛心脏地极快，为什么弘历会自称“皇阿玛”？他又为什么叫自己“永琰”…莫非…莫自己自己夺了自己孙的舍？

一不详的预从他心升起。

他心顿时警觉，现下是什么情况？胤禛了气，却也不说话，任由那人的手抚过自己的额。

那王太医上前一步，搭了脉，微一沉，轻：“回皇上的话，十五阿哥并无大碍，只是因着受了撞击，故有些许淤血，过二天便好。”

弘历顿时变了脸，死死盯了他，却还是：“乾隆五十一年，你竟然不记得了么？”

只听那人：“永琰，你莫怕，没事了，没事了。”

胤禛盯着弘历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言。却真是造化人，他竟然成了自己儿的儿…他不由苦笑，闭了，妄图脱离这一堆混。

胤禛见他这么一说，一边的弘历舒了一气，又将目光调回自己上，颇是慈地开：“永琰，你莫怕，有什么尽同皇阿玛说。”

叮嘱完毕，又回抚了抚他的额，这才缓步离去。

此时他已经被人托起，恰能够看到自己的双手：那并不是自己的手，上面并没有因长期批阅奏折遗留下的茧，也没有长久握着那碎裂玉镯而留下的伤。

这双手修长而光洁，看上去…极是年青。

错的话“永”字，是弘历、弘昼他们孩的辈份，怎么会有人如此称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