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了些吧。一个六岁的孩便学上两年的东西又能懂些什么？”

徐锴很不兴的看了儿一：“昨日席间，七郎也在当场，你倒可以问问七郎，老夫是否言过其实？”

柳三变不待两位前辈问，忙接：“爷爷说的是，小慧小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已是满腹经纶。据她自己所言，兄教他千字文也只讲到冬收秋藏一句，可仅仅是这六句，便已将《论语》、《诗经》、《山海经》、《太史公书》、《说文》、《庄》、《淮南》等书中相关的字句引用了不少，更有那《神女赋》、《藤王阁序》等等名作，甚至还提及了许多故里传说。仅仅六句《千字文》的解说，便将四书五经、诸百家尽数提及，这等信手掂来的功夫，确实让孩儿汗颜，孩儿自问远不及她。”

柳宜很诧异：“七郎你也熟读诸百家，可那也是为父和为你训蒙的四叔了十数年的功夫方才略有小成的，难一个六岁的孩，刚刚识字半年，便已有此学识？莫说是骇人听闻了，就算亲见了也无法相信啊。”

徐锴哼：“说你迂腐，你还不承认！谁人规定了读书非得一本一本的读？我看文举教小慧的法就用的很，虽然说她对那些书的认识仅仅也中是关于千字文所引用的那几句上，可如此一来，至少对那些书目，她便有了印象，日后再学起来，也定然省事了许多。还有，那丫将这些来，全然是一副游戏的吻，毫无平日里那些学究那帮作的模样，确是别开生面，令人耳目一新啊。”

柳三变补充：“小慧小说到第一句‘天地元黄’时，便由玄字改为元字乃是为避讳太祖小名之故说起，将《尚书》、《秋》、《唐律疏议》这些书名都提了一遍，虽然并没有提到其中的，但一个六岁的孩，仅仅是记着这些书名就已经了不起了，孩儿那时候，一个也还没听过呢。”

徐锴听着柳三变的叙述，神有些迷离，似乎正在回忆昨日的场景，嘴里喃喃：“是啊，这么小的孩，记住书名已是不易了。难为她还讲了一个关于唐时李贺因避讳无法考取功名而抑郁至死的典故。你们说说，仅仅是这信手拈来的本事，你们见过几个？这是那丫嘴里说来的，你们再想想，那文举，肚里究竟有多少东西，还不值得你们看一吗？”

柳宜和徐重信这时的表情已经完全是震惊了，打死他们也无法相信世上有这么一对兄妹，才认了半年字的小丫已是如此了，教他的那个哥哥，那得是个什么样？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妖孽！心里却对将要来府上拜访的氏兄妹又多了一份期待。

他二人在这对神的当，徐锴接着：“再看看昨日范大人转送于我那辆车，据说便是自文举之后，那车如何，想必你二人也已有所了解了，这等本事，还不值得你尊重吗？”

这两人满大汗，犹如啄米，恨不得文举赶来救场，让老停了这无休止的训斥吧，毕竟两人年纪也都不少了，又当着柳三变这小辈，老一面也不给的这搞法，换了谁也有些受不了啊。

还好，这时候，二家匆匆内递上了手帖：“老太爷，少爷前来拜访。”

徐锴扫了三人一，大声：“开中门，老夫亲自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