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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利弊难料变法路(4/4)

奏折很长,洋洋洒洒几近万言,其中很详细的谈论了汉初萧规曹随的典故。云岱认为,这个著名的典故中有一层极义常常被人忽视,而其保守的一面,亦即不变更即成法度、不改祖宗之法一类的表层义,反而被特别不适当地加以夸大和来。这也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

他说现在大家都认为,从汉祖刘到汉景帝刘启,西汉初年七十年间以清净无为的黄老之术治国,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是国力迅速恢复,达到文景之治盛世的重要原因。而萧规曹随则起了特别重要的作用。

曹参是刘的老乡,也是西汉最重要的开国元勋之一。刘称帝后,封他为齐相国。当时齐有七十余城,是最大也最重要的封国。治下在今天山东沿海的一大片地方。

曹参到齐国后,就如何治理国家广泛征求社会各界的意见,结果,众说纷纭众难调,搞得他一。后来,他听说胶西地区有一位盖老先生,研黄老之术,就以重金请教。据说,盖老先生心的话只有一句:治国之,贵在清净无为不扰民,则民自定。史称,曹参大受启发。此后,以黄老之术治理齐国九年,国泰民安。从此,曹参名声大盛,当时的人们皆称其为贤相。

萧何去世的消息传到齐国后,曹参上让人收行李,说:“我要当宰相了。”几天后,朝廷的使者到,召他任宰相。

曹参的宰相当得很绝:他理政事时,全照萧何的成规办理;任免官吏时,只挑那些年龄大的、忠厚老实的、不善言谈的人,辞藻华丽、长篇大、追求名声者一概罢免不用。他自己则每天大碗喝酒,大块吃,白天晚上都是酒气熏天。

时间长了,他的同僚下们相当苦恼,搞不清楚宰相这是什么路数。于是,忍不住想探问个究竟。谁知,一见到宰相,宰相就会极其情地拉着喝酒;来者刚一说话,上又被酒,直到最后,一醉方休。而且,这情况居然成了每日的常态。不如此,人们反倒不习惯了。于是,整个宰相府晏然无事,整个国家也安静祥和。

宰相府旁边有个园,是相府属吏们平时休息的地方。到后来,这帮家伙们也学着宰相在这里整日聚会狂饮,喝的兴了就歌之舞之,相当快乐。终于,有古板一的官吏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有一天请曹参去逛这个园,意思是当场抓住这帮家伙整治一下。不料,宰相见此情形大喜,呼着端起酒杯立即溶了狂的人群。

当时的皇帝,是汉景帝刘启的大伯惠帝刘盈。刘盈被自己的母亲吕后荼毒戚夫人的作法吓坏了,已经没有心思理什么国家大事。现在看到宰相这副派,也很疑惑,以为宰相是因为看不起自己才这样的。于是就让在自己侍从的曹参的儿,悄悄回家问问他父亲,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还想不想治理这个国家了?

结果,儿回到家,话刚刚,曹参便大怒,把儿摁在地上一顿痛打,据史书记载:在上足足了两百鞭。打完后,对他说:“回去当好你的侍从,天下大事不是你该过问的。”这下,皇帝的脸上也挂不住了。一天上朝后,刘盈责备曹参说:“是我让你儿劝你的,你怎么把他打得那么惨?”

曹参脱帽,歉,然后问惠帝刘盈:“陛下觉得自己与祖谁更英明?”

刘盈回答说:“我怎么敢和祖比?”

曹参又问:“在您看来,我和萧何谁更贤明?”

刘盈回答:“先生好像要差一。”

曹参说:“对呀。祖与萧何已经定下了很好的治国方略和政策法令,您无为而治,我们守住职责不来,这不就可以了吗?”

刘盈听后放心了,说:“善。”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萧规曹随的典故,也是西汉初年以黄老之术推行无为而治、与民休息政策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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