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如心中一突。不曾想会听到这话，她对莫挽的过去一直很好奇。只是无机会问罢了。现在她自己愿意说当然是求之不得，当下忙：“清如洗耳恭听！”

莫挽的手停在了腰间的荷包上。那是一只绣着鸳鸯的荷包，下面还坠着几只细小巧的银铃，是铃却无铛，所以总也不响。

“那年解语被打冷后没多久，我亦查了有，有了解语的前车之鉴所以我对此特别小心，请了好几个太医来诊断，都确认无误会方告之了皇上，皇上很兴，而我也趁机向皇上请求在我里设个小厨房，这样就避免了有人下药的情况，静妃虽然恨我，恨我肚里的孩，但由于我小心，加之有皇上庇护，所以一直没让她寻到可趁之机，就这样，一直到我怀到五个月地时候，她…终于忍无可忍！”

说到这里她一直平缓的声音了一丝颤音，目中一丝久远的恐惧，望着自己莹白地手掌，仿佛那上面有极可怕的东西似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实际上一天一刻都不曾忘过，艰难地蜷起手她继续说了下去：“顺治十年八月，静妃趁皇上外祭天地机会，带人以皇后的份闯我中，她恨我，恨一切拥有皇上地的女人，她不允许有人生下皇上的孩，所以她要除掉我腹中的骨，红！整整一大碗的红，她亲自了我的嘴里，她恨的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想到这可能带来的后果，只是一心想着亲手毁灭她所想毁灭的一

清如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震憾，静妃…她竟是这样的疯狂，毁天灭地的疯狂，被这样的女人上，于福临来说，是一灾难，更是一苦痛，因为…他不！

五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形，再被打下来会是一什么样的情景，清如不敢想像，随着莫挽的话，清如前充满了渗人的血，孩肯定是保不住了，她无法想象，莫挽这样一个柔弱的女是如何撑过当年那非人的折磨与摧残的！

“在觉到孩离我而去的那一刻我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能清楚的觉到，孩…已经不在我内，我这个额娘的，给了他生命，却没能将他带到世上看一，我对不起他！”

泪在莫挽的中打转，随时会掉下来，这还是清如第一次知她这么脆弱的模样，以往她总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又仿佛什么都拥有。

帕默默地递了过去，莫挽亦默默地接了过去，这个时候莫挽在清如中不再是，而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怪不得那日在冷时她曾说中哪个女人不可怜，当真是一些都没错。

“我能活着捡回一条命已是上天垂怜，可是太医也说了，以后我再也不可能怀！”尖锐的护甲地刺了里，但与当时剜的疼比起来这本就算不得什么。

“啊！”清如再怎么镇定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惊呼起来，虽然她很快就用手捂住嘴，但声音还是逃了来，不能生孩，这对里的女人来说不吝于提前判了死刑，无可依的女人是很可怜的。

“皇上回来了，他说要一命偿一命，死静妃，以报我与他的失之痛，然最后他并没有到所说的话，废后，却未弑之！

静妃不能杀，朝臣不会同意，太后不会同意，科尔沁落亦不会同意，废后已是他们承受的极限，皇上…”她扭扫过清如年轻貌的脸：“皇上他在重重压力下只能到这一步！”

“那后来呢？”清如忍不住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