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假，只给我办就是了，还问什么？”

室里静了一会，只听父亲缓缓说：“你装的再像又怎么可能逃的过我的睛。是谁教你用这么个笨法接近…你倘若有什么苦衷，下是最后的机会…说不说那也在你。”此时，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呜呜”了两声，正是吴尔库尼。

我不加思索，推门去，房里的人都吃了一惊。父亲与十五叔坐在一旁，吴尔库尼则跪在地上，她见到我顿时“呜呜”不断，中尽是哀求的目光。

十五叔走到我的面前：“东莪，怎么你还不去歇着？”他看向我后，侍女们气不息，刚刚才跑到，他怒：“你们怎么侍候的，夜了还让格格在院里跑。”

我后的侍女忙伸手拉我，我用力一挣，拉住十五叔的手臂问：“十五叔，她怎么啦？为什么她跪在这里？”他笑：“能有什么呀，她错了事，正向你阿玛认错呢！快回房吧，夜间有风，受了凉又该吃苦药了。你不怕么！”

我抬看向父亲，见他也正看着我，我忙：“阿玛，吴尔库尼她听不见你说什么的，让我慢慢教她规矩吧，好么？”

父亲神凝重，招手叫我走到他的面前，问：“你这么喜她么？”我用力，他又：“她有什么好？”我：“她是我的伙伴，我从小便只有她一个伙伴。她有许多好玩的本领，会剪漂亮的窗；我睡之时，她会好听的曲给我听；我写字的时候她便在一旁磨墨；我空闲的时候她便教我踢键。”

十五叔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这有什么？十五叔明儿个就给你找个会变戏法的。”我摇了摇，只看向父亲。

他对我凝视，良久方：“东莪，告诉阿玛，你到孤单么？”我轻轻：“别的人只会看着我，我时常噩梦，有时夜里梦醒总是害怕的要命，可是有她作伴以来，我已经好久没有那可怕的噩梦了。”十五叔上前一步：“哥…”父亲伸手制止，只看向我，却不再说话。

良久良久，他站起目视前方，朗声：“有一句话，要你记得，打今天起，我便认了府里有你这么一个人，你只要记得是谁在保你，那就够啦。”十五叔皱眉：“哥，你这…”父亲再度打断他，向我：“好了，夜了，你带她回去吧。”

我走至吴尔库尼边将她扶起，她面白如纸，不停的发抖。我牵了她手，与她一同往回走，十五叔轻轻叹气，在我后关上房门。

第二日一早，大娘便带了人端着一个药碗走房间，向吴尔库尼挥了挥手。我向那药碗探，未见药，先闻到一甜香，与在父亲房里闻到的腥辣药味大不相同，我问：“这是什么呀？”大娘忙将我拉到她后，离那药远远的，这才说：“这是给吴尔库尼的药。”

吴尔库尼双瞪着药碗，嘴不停颤抖，忽然退开一步。大娘冷笑：“本来就是让你选，你这么选，更合我的心意。”

我在一旁一也听不明白，却见大娘后走上两个大汉正要迈步上前，忽见那吴尔库尼冲到桌前，伸手拿起碗来，仰喝了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