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不用再像个天使一样带着温柔的笑容，把所有的痛苦都掩藏在心里的…”

扑通一声就坐在哥哥的边，安宁盯着他的脸。“你有没有对张妈妈哭过？有吗？从小到大，你对她哭过几次，是不是也像在那些记者面前一样，总是面带笑容！你知不知啊，哥哥，一个妈妈希望看到孩的笑，可是也同样希望自己孩可以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的大哭。无论是笑还是哭，你可以在她面前任何你想的事情，哪怕是最无礼的要求你都可以提…”

不知哥哥是否听到她说的话，其实连安宁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成一团的心，只想着让哥哥放下那伪装得完的面。

“你哭啊！不用撑得那么辛苦，不用勉自己成为完的人，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那么完，不是那么完…”

她低喃着，抚着额，呆呆地望着哥哥，看着他低垂着，突然之间肩颤动。发地不可闻的低泣声，然后，声音渐大，直至嚎啕大哭声。

还是一次，看到哥哥如此失态的模样，跪坐在的草地上，在雨中痛哭失声，的照片却仍抱得那样的。

泪过脸颊，安宁无声地着泪，看到唐贺年跪在地上，从后面拥抱着哥哥，看着哥哥信赖地倒在他的怀里，转过，王和墓碑上那张慈善温和的笑脸，她眨了下，泪虽然的更多，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一抹笑意。

从墓地离开时，哥哥几乎无法走跑，是唐贺年和安宁两人半搀半扶地把他架到车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一直从后视镜里看后面的唐贺年，您该没有再开提醒什么安全一的话。只是回过去，看着小乖用手帕着哥哥漉漉的发，摸着她的额，笨拙地叫着“爹”

“这样发来会好些。”低声说着，看着唐贺年幽幽一叹。安宁突然觉得心酸。想着前世那孤零零的影，越发觉得心痛。

“过哥哥这样的人之后，还能再去谁？”

待看到唐贺年看她的奇怪神，安宁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把自己所想的说了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去，却听到唐贺年轻声低语：

“是啊，过他之后，还能再去谁…”

一时之间，您知觉得悲难自禁。转过去抹了抹角。只故作轻松地：“晚上要多好吃的，为哥哥好好补一下。”

看她一，唐贺年没有说话，却了。

回到家时，哥哥已经沉沉睡去。唐贺年背着哥哥上楼，安宁跟在后面，看他忙前忙后地为哥哥换衣服，，便退到楼下。

哄着小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要上去打扰哥哥。安宁跑到厨房里熬粥。很迷信，粥是最滋补的。尤其是在哥哥伤心过度，连续好几天没有什么好好吃东西的情况下。

在厨房忙碌着，却仍听着楼上的动静，带唐贺年走下楼梯立刻迎了上去。待到唐贺年说哥哥睡着了时才松了一气。

虽然仍不失很放心，可到底还是告辞。照顾哥哥，这事本来就应该是唐贺年的权利，如果她赖着不走反倒是不知好歹了。

待到二天早上去探哥哥时，才知他夜里发了烧。请医生过来打了滴才好些。一连几天，哥哥都病得沉沉，还好病好了之后，人却又神起来。被安宁着喝补汤时也没有笑话油腻难喝之类的话。

“其实，”有些恍惚地低下，他低声：“我和妈妈并不亲近的。不像你和艳姨，也不像你和小乖。可是，她是我妈妈，不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我她！”

不再掩饰所有的痛，不再只是那个宽容的，温柔的，贴的，只给人们看最好一面的那个哥哥。他不知，在他最失态的那一刻，却是安宁最“”他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