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该关关，其余士兵愿意北上参战的发双饷，不愿意去的发当月饷银送到保定遣散。我们在保定的队要过来，回去的空车正好装他们，顺便填补保定防卫的空虚。”

陆军第六镇最统帅自然是统制吴禄贞。但有传言说他已经遇刺亡，而且他也不再现场，自然不在考虑范围。接下来就要数第十一协协统李纯和第十二协协统吴鸿昌了。吴鸿昌今年年初才从第十二镇调到第六镇，接替被革职的周符麟任第十二协协统，影响力远不及在第六镇盘踞多年的李纯。此时众人推李纯，也在情理之中。

且说程寅、张世膺走后。留下一堆军官在会议室里面面相觑。齐燮元突然大声叫：“李协统，如今突遭变故，还请你给大伙拿个主意吧！”

屋里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张世膺、周维桢两人衷心称赞。当下三人又把这个计谋仔细推敲一遍，完善了细节，立即付诸实施。

李纯起朝众人抱抱拳：“蒙诸君抬，李某实在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是下关乎第六镇的生死存亡，凡我军中袍泽皆当戮力同心，共度难关。俗话说得好：‘蛇无不走，鸟无首不飞。’如果现在第六镇无人统领，各自为政，只怕如同一盘散沙，真的要任人宰割了。李某忝为第十一协协统，职责所在，义不容辞。愿与诸君共襄义举，维护第六镇军旗不倒！”

吴鸿昌关上窗，重新坐了回去：“犯上作？他程寅已经了不止一回两回啦！二十天前，他和阎百川在太原了一回；十天前。他和吴绶卿统制在石家庄又了一回；现在看来，他又准备和张育和在正定府再一回。”

屋内顿时掌声雷动。

齐燮元大叫：“程寅这个王八，他到底想什么？想犯上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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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便知！”说罢吴鸿昌走到窗边，随手推开一扇雕窗。众人通过窗，就看见院门搭建起了朝内的新工事，上面摆着好几轻重机枪；院墙上也有人持枪来回巡逻，隔着十几步就是一门迫击炮。值守士兵听见有人打开窗，各火力纷纷瞄向了这个方向。

“李协统，我们步兵第二十一标唯你首是瞻！”

“我这就去看看！我就不信这些王八敢朝我这个堂堂第十一协参谋官开枪！”齐燮元厉内荏地叫嚣。

“我们队第六标也听您的！”

“此计甚好！”“妙计！”

“题臣兄，你的意思是我们被禁在这个院里了？”李纯上明白了吴鸿昌的意思。

“还有我们炮兵第六标！”

李纯此时，不过是为以后任第六镇统制扫平路。吴鸿昌心中了然，当下冷声说：“秀山协统暂领统制之职，小弟也是万分拥护的。只是想要维护第六镇军旗不倒，总得先了这个院才行吧？”

…

不知是疏忽还是故意，张敬尧的尸并没有被运走，依然保持着被枪杀时的模样。齐燮元想到张敬尧的死状，浑不禁打了个哆嗦：那个二杆副司令既然敢杀一个标统，肯定不在乎再杀一个协参谋官的！

李纯等人不禁倒一凉气。

“对对对，李协统，你给我们拿个主意吧！我们都听你的！”

吴鸿昌冷笑几声，不屑地说：“恐怕十分钟前，张敬尧也是这么想的。呶。他现在还躺在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