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原因的。”孙元起解释“这栋楼是为了纪念一个人而建，因为这里面的藏书都是他辛勤收集来的，为此他付了生命。但他并不识字，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他姓佟，这座楼就叫佟文楼，图书馆就叫佟文图书馆。”

在此建筑前站定，孙元起充当起讲解员：“这座建筑，是我和设计事务所共同设计的。”说到这里，孙元起有些自得：“建筑整呈现萼形，四周是三层小楼，共有五座。因为本校首先招收数学、理学、化学、电学四个专业，所以其中四座是各个系的教学楼。剩下最北面的一座，是学校的行政办公楼。这五座小楼围绕着中间的会堂。会堂总为圆形，共有三层，与四周的小楼有走廊连接，从外界看，是完整和谐的整。这座建筑，办公楼、讲堂、教学楼为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是学生们的主要学习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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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介绍说，那些是现在工人住的宿舍，以及堂等附属设施。开学前，分建筑完工后，工人撤离，将安置新学的学生。

“这是我们的图书馆，将有五层。”孙元起说“这个图书馆坐落在校门后最、最显的地方，就是要提醒学生尊重知识、护知识、创造知识。”

石蕴玉恍然大悟：“这是图书馆啊！对了，我们商务印书馆想捐助图书馆来着…”

绕过大工地，是石砌的台阶，通往山。因为山势平缓，每隔几十级，就有一个平台。孙元起说，以后可以在平台上修成亭，供学生活动、自习、读书使用。

孙元起：“夏先生和我说过。不过这栋楼就算了，你们要捐助的话，就重新再建一个吧！”

提起这些，孙元起有些伤，当着客人的面不好多说，毕竟老佟的书很大程度上算是偷来的。便收拾起情绪：“况且，以后知识越来越丰富，图书馆藏书量也应该越来越大。这个图书馆定然不够。其实这个佟文楼说是图书馆，不如说是一个文库，专门存放他所

虽然山只有一两百米，台阶足足有三四百级，走得两人气吁吁。山也是一个工地，已经盖好了两层，似乎还有继续往上盖的意思。

石蕴玉看了一路宏伟的建筑与规划，乍见这矮小的房屋，觉得与周围格格不，便问：“百熙先生，为什么不建得稍微好一些呢？这也太…”

孙元起对此自有主张：“原因有三个：第一，学校总面积达一万五千馀亩，现在还没有远景规划，如果随意建设的话，对将来的一步发展会形成束缚。负责这项工作的国建筑设计事务所将在下个月到达，开始全规划。到时候，学生宿舍〕堂将照规划建设，使得校园更加优、方便。第二，即便可以现在建设，我也不会建，因为资金可能现短缺。第三，哈哈，算是教育新来的学生，什么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为什么呢？”石蕴玉大惑不解“学校有一个图书馆不就够了么？”

石蕴玉默默无言。顺着路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山脚下。那里又是一个大工地，下已经有个形。虽然只是形，已经可以相见它宏伟的气象。

石蕴玉咋咋嘴，似乎对这个建筑的奇思妙想，或者说奇特造型很惊讶。

确实，孙元起有些资金不足了。从开工以来，孙元起对现今的经济情况有了更一步的了解。这年，最贵的不是人力，周围的农人和京城招来的力夫，每天几文‘几文钱就能解决问题，甚至不要钱，只要每天供三顿饭就行。最贵也不是粮、∵菜，这也就是每天几两银的事儿。最贵的是建筑材料。木材’可以就地取材，这些自然不钱。最烧钱的是钢、泥之类的，要不就是国内价，要不就是外国。只一座讲堂，便费了近三万两白银！即便现在元相当，1元可以兑换1。3—1。4两白银，在大规模建筑面前，孙元起还是有些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