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理大学堂事务。”

“啊？这样啊…”孙元起有些失望。许景澄这个人他见过，那还是在京师大学堂开学的时候，许景澄是大学堂的中文总教习，孙元起随着其他教员一起拜见的，没说几句话。

孙家鼐似乎看孙元起的失望，说：“如果你去拜访许大人，恐怕事情会有所迁延。如果你信得过老夫，便把书先放我这儿，老夫虽然卸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这样是最好不过了！”孙元起连声谢。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孙家鼐忽然问：“百熙，老夫与你的《四书章句》和《十三经阻》，你看了么？”

那两大函书，自从被孙元起拿回去之后，一直惦记着要看，就怕这位老大人问起。可惜那书没有标，通篇都是大小字，实在看不下去，每次最多翻两页就兴味索然。嗯，附带的眠效果非常不错！

下，只有着答：“只翻了几页…这半年，要给大学堂上课，又要给崇实中学一、二、三年级上课。家里面还有个小学堂，每日教孩们读书。这几天，又来了几个中学生，想专门学习理。每天都要上课、改作业、备课，还要编写教材。实在是忙得不行…所以，只翻了几页。等有空，一定会读的，一定！”

“罢了！不想读就算了吧。”老大人似乎猜到了这个结果，叹了气：“百熙，你是留过洋，你跟老夫说说，为什么我们中华就打不过那些蛮夷呢？”

“落后就要挨打！”孙元起下意识地说了这句话，然后解释：“第一，我们的制落后，无论是政治制，还是军事制、教育制，都严重与现实社会脱节，变得虚弱腐化，不堪一击。第二，我们的科技落后，在现阶段，所有的科学技术都是欧人发明的，我们引来，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偷来的拳是打不赢人的！第三，我们的教育落后…第四…第五…”

看着孙元起掰着指，一个一个数落大清的落后，作为帝师的孙家鼐脸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孙元起看到老大人的脸非常不好，知趣地不再往下说。

良久，老大人发一声浩叹：“百熙，你办了一个新式小学堂，是吧？正好，老夫有几个不成的孙，你这个兄长领去，好好地教导他们…”

这可是标准的**、富二代啊，可不好教！孙元起张开嘴，刚想拒绝。老大人一抬手，阻止孙元起说话：“老夫倒想看看，蛮夷怎么就能战胜我中华了！”

过了一会儿，孙家鼐又问孙元起：“百熙，你说你开始招收弟了？”

孙元起苦笑一下，解释说：“崇实中学有几名毕业的学生，非常喜理，央求我收下他们。我想，既然他们想学，我如果不教他们，岂不是愧为他们的老师？况且，现在中国的理教材还不完善，我想一边教他们，一边把教材给编来。对于后来的学习者，总归是有一帮助的。所以，就不揣谫陋，收下了他们。”

老大人：“学术乃天下之公。不过，下京师是首善之区，对于集会结社是很忌讳的，还是低调的好。嗯，我知百熙向来是很冲和的，但树静而风不止…哦，老夫给你题个匾额吧，或能让宵小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