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的不满，还是对下经典理学发展的反思，又或者是对“剽窃”卢瑟福成果的愧疚。孙元起在信中对经典理学行了一定的批评，指它所面临的困境，以期激发卢瑟福对原理学的研究兴趣。

尊敬的卢瑟福先生：

非常兴收到你的来信。

能将那篇不太成熟的论文付印，那是我的荣幸。在此，谢你在此中付的辛勤劳动。

你的来信中附送的杂志和报纸，我大致阅读了一遍。对于学者们对我的批评，我虚心接受。但是这些批评，并不会改变我在以往论文中对事的看法，因为那是我在理学面临的困境中所作的一吃和努力。

是的，现在理学正面临着重大的困境，经典理学理论在一系列实验中所受到的冲击必须给予足够的重视。相信有远见的科学家们都已经意识到，在理学晴朗的天空中，现了大片的霾。这不是危言耸听。在这里，仅就和光动力理论而言，就有两朵硕大的乌云。

第一朵乌云是随着光的波动论而现的，菲涅耳和托斯·杨研究过这个理论。它包括这样一个问题：地球如何通过本质上是光以太这样的弹固而运动呢？迈克尔孙—莫雷的实验，无论在实验的设想方面还是在实验的实施方面，都无法看任何缺陷，该实验的结果也可以保证是可靠的。那么，究竟应该如何解释“以太漂移”呢？…

第二朵乌云是麦克斯韦—玻尔兹曼关于能量均分的学说。能量均分原理，不仅会导致我在《辐度与光波长之间的函数关系》论文中所指的“紫外灾难”而且在气比问题上也会遇到困难。据能量均分原理，可以推算的比是一个与分运动自由度有关的量。在常温下，对于固和单原气，实验值和理论值符合得较好；对于双原和多原气，实测值显著大于理论值。…

动力学理论断言和光都是运动的方式，可是这理论的优和明晰被两朵乌云遮蔽得黯然失。关于这两朵乌云，对第二朵，我已经发表了一篇论文，提了一解决方法；对第一朵，用同样的方法，也大致得了一个可信的结论，我想在今年底、明年初的时候，你应该就能够读到他。

但事实上，理学的天空远不止有“两朵乌云”理学已经陷严重的危机之中，理学变革的急风暴雨即将来临。理学所面临的困境必须被解决，也必然被解决。这项伟大而艰的任务，必然由年轻一辈的理学家所承担。吃〉验、猜想，都是前的工，我们要敢于假设和空想，不能被外界的批评所吓倒。中世纪的但丁就曾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这应该是新生代理学家的人生格言。

希望你的学术取得更好的成绩！

你的，

York

1899。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