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间除了蔡京的老面，往梁师成那里蔡攸又岂是送得少了的？这位梁隐相，捞钱之心黑狠之，绝对是小蔡相公的前辈！

两年参知政事所积宦，至少捣腾去八成，而蔡京在明面上也和自己这个儿断绝了关系。就算还有接济，一则怕人现，二则也有限得很，蔡攸是从小到大，未曾吃过半苦楚的衙内，守着仅存这积蓄，而老爹又在玩命韬光养晦，对梁师成退让，新差遣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手，想着将来苦况，叫他怎么挨下去？

每日看着几十名伺候的姬妾婢，小蔡相公都忍不住浩然长叹：“将来将养你们不得，让你辈落村夫俗之手，此境况，叫人思之如何能不断？”

蔡京让他静观汴梁风云变幻，看什么时候时机合适再向杨凌或者梁师成靠拢一一言下之意，蔡京还是想自家儿将来朝杨凌靠拢多一，不知怎的蔡京总觉得杨凌能从梁师成手里逃生天，还能在汴粱城中，得以大用。

和杨凌靠拢算是雪中送炭，能得到最大的利益，而梁师成已经位权重，伐燕战事灰土脸已经让梁师成不大看得上蔡攸了，就算再度靠过去，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大的好一一一一可是蔡攸左看右看，都不觉得杨凌是有恁大福分的人。

看不到前途有多大光彩，蔡攸自然就是懒洋洋的，却没想到，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平地一声雷也似，杨凌又现在所有人视线当中，还经营起这么大一注财源！

说实在的，杨凌将来如何，小蔡相公是不如何放在心上了，蔡家来的人，自己也曾经坐到过副相的位置，自然都是从鼻孔当中看人，就算真的是后来靠向杨凌，自然也是借重利用杨凌为多，小蔡相公是绝不会将杨凌当成政治上平等的盟友的。

可是杨凌手里握着这么大财源，带着一帮三衙禁军中武夫发财，却是让蔡攸看得！

蔡攸想得好，要是这个时候向杨凌示好，以他的份，再顾虑他背后那个老，谁都以为杨凌是真正贴上蔡京了。再没人敢动这注惊天财源。

以他小蔡相公加背后老的份地位，这注财源，多了不敢说，三四成应该是能拿到手的吧？要是谈判的时候心狠手辣一，对半也不是没有指望他已经遣多少下人细细观看过杨凌那里动向了，而且都是对经营生之通的门下客，估算来的数字，一年净利少说也是七百万贯以上。

为了自己一年能安稳落袋两百万贯的财货，就算是恶了梁隐相又如何？他老已经复相了！

难蔡京，对这么大一笔财源也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