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你为什么不是俄国人。”

“所以呢？你这次就算是为了新主来和我讨价还价的？”

“没你说的那么难听。”作为一个中国通，他对汉语词汇的理解还是很全面的：“真要说起来这也只能算是私人质的摆放，因为我们共同的朋友对与你合作的各生意都兴趣，所以他想知你愿不愿意追加对俄国的投资？”

“还追加？就你们那些喜好酗酒闹事的产业工人我可是受够了”

早就锻炼成商的基里杨诺维奇，现在却拿一副真诚的面孔看着我说：“他们虽然喝酒，却也是一的技术工人，况且你也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们那位共同的朋友希望让一些秘密的合作尽可能的正当起来，这样才能为俄国的复兴发挥力量，而不是将你的钱装某个蛀虫的袋里。”

“你确定这些蛀虫之中不包括你吗？再说那些秘密的易不正是因为需要保密而保密的吗？”

他并不想和我辩论这是非问题，同时也不想掉我的逻辑陷阱：“有些事情也已经没有保密的必要了，我们现在更关心的是你这个采购商还能为俄国贡献多少个就业岗位”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刚摆脱商人这个角没几天还跟我打起官腔了：“说到底你和我都是一绳上的蚂蚱，这么多年和我接的人也没换，就说明你也是随时会被牺牲掉的棋，不过你比一些同行明很多，找了我这个实力雄厚的代理人。你放心，想指望我再开设几家全资工厂是别指望了，我真的已经受够了你们那些苏联时期的遗老遗少。组织机构官僚拖沓，产业工人吃得多得少，还有事没事的酗酒行凶，不时还能碰上几个族主义份，要不是我的保安队伍比较专业，恐怕就是这些小氓都能让我血本无归吧？”

他知我说的都是事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有时候中国人嫌自己的政府黑幕太多，可是放到俄国去对比一下，估计很多俄国人都会认为中国的理平在能让人忍受的范围内这倒不是我给自己脸上贴金，而是俄国的情况太糟糕，原先我以为通过一些官方的渠加上我扶持起来的华人社团，在远东地区找个小城开设个工厂应该问题不大。可谁知当我真的这么了之后才发现，那些刚刚能吃饱饭的老们上就会提各匪夷所思的要求，大到住房小到副补贴，就没有他们不要的东西，当我们质问他们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是：“中国也是社会主义国家，理应负担这些”

他皱着眉伸中指挠了挠眉：“我知有些工人受到了某些人的挑唆，以至于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是你要知我们这边也尽了最大的努力，毕竟要养活这么多张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俄国的工农业生产刚刚从金危机中缓过一力气，我们需要你这个朋友所拥有的经验技术与额的资金。”

“东西我是一定会买的，不过我不想再和你们那些享受惯了的工人阶级打，不如我就直接订购成品与原材料，至于你们怎么去完成订单我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