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安陵容怒声打断。

“不能杀？凤家的人，我非杀不可。”那个女人最疼的女儿，她更要杀。

话间一落，手中剑锋一转再度刺向凤浅歌的方向，她一时反应不及，得步步后退，两度再度缠斗一起，招招狠厉无情，摧魂夺命。凤浅歌一手制住对方的剑，右手剑锋一转便刺向安陵容的咽。

如意满脸惊骇扑上前来阻止，惊声呼：“不要杀她，她是…”凤浅歌闻言手上的动作微一滞，但仅是这片刻功夫，就在这如意还未来得及说完话的片刻，安陵容手中长剑直直刺穿她的，那剑，极快！极狠！极准！让她来不及应对。

如意惊恐望着面前的一幕，扑上前去一把抱住安陵容的，声音哽咽：“她是…你的女儿啊！”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在相对而立的两人上炸响，安陵容怔愣地望着面前的人，她手中的剑刺在她的，她的血顺着剑染在她的手上，她面上勾起一抹颤抖的笑，低眉望向旁泣不成声的如意：“你胡说，她是凤家的女儿，是那个人的女儿。”

凤浅歌息着望向如意，面上笑意薄凉，微微摇着，她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人的女儿？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她是你的女儿…是你和燕王的女儿。”如意泣声说，这个压在她心二十年秘密，终于说了来，却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你胡说，我的女儿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她不是！她不是！”安陵容嘶哑着吼声，怎么可能呢？二十年前她亲手杀了她，亲手到她再没有了生息。

“娘娘，她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如意泪满面地望向她，一字一顿地说，定无比“她没有死，她一直活着，她就站在你的面前。”

“不可能，我亲手杀了她，她怎么会活着，怎么会…”她颤抖地摇着，满否决，底却不由自主蕴了泪，她可怜的女儿，早就死了！

“我没有骗你，她上有二十年的芙蓉醉，她小手指的内侧有一颗细小的朱砂痣，是我亲自将她送到凤夫人那里的，凤夫人的女儿…二十年前就死了，她养育的…是你的女儿。”如意望着她的睛，神情定而认真。

安陵容怔怔地转，低眉望向近在咫尺那握剑的手，那手中的剑还架在她的脖颈上，小手指上那一朱红映帘那样的清晰而夺目，她的目光顺着那握剑的手望着对面那张苍白失血的面容。

那是她的女儿吗？

她一心要追杀的仇人之女，竟是自己的亲生骨，她一心算计的，伤害的竟然是自己女儿，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人生…

手上的阵阵温让她回过手，她怔怔地望向自己握着剑的手，温的血浸在她的手心，缓缓变凉，她神茫然的喃着手中的剑望向对面的人，那是她的血，她亲生骨的血…

她了什么？

凤浅歌漠然看着前的一幕，没有悲伤，没有哭泣，没有愤怒，面上泛着薄凉而苍白的笑，前这个与自己拼得你死我活的人，这个曾经利用她，一次又一次要取她命的人，是她的母亲，她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