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去。

敬嫔看到他来，立刻激动的叫：“皇上，您要相信臣妾没有在那糕里下毒，臣妾也吃了，如果有毒的话，那为什么臣妾没死呢？”

“是。”宗人府丞上前，对他讲了案大致的经过与重要的罪证与证人，之后，将那证人带上堂来，是一个已经疯颠了的人，指着一旁穿青莲装的女说是她害死了佟妃娘娘，他认得那女，是长妤边的人。

内侍通禀的声音吵醒了她。

次他去桐梓看她之后，那还是他第一次见她。

她站起来，对他行了个礼“皇上。”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看向宗人府丞“案程本不太懂得，还是大人向皇上解释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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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昱抬看着她，敬嫔哭了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看着他。

她走过来，裙摆在地面发轻微的声“皇上，敬嫔当日送过去的糕还有几块遗留下来的，那些里面确实没有毒，可是在佟妃用糕的时候，女不小心掉了一块，后来被她有心收了起来，据她自己回忆说，那里是看到敬嫔娘娘神有些奇怪，才留了些心思，本来是要早报的，可是佟妃事发后，那个女也因为伤心过度有些神智不清，今天早上，才略清醒了些，有人通知臣妾说她要见我，臣妾去后，调查了真相，也取得了这块糕，所以…才有了证据证明。”

在卷宗的一旁，放着一块几乎快要发老了的糕。

她瘦了很多，穿一绯红装坐在那里，尽衣服层叠复杂，可她依然还显得那么瘦，上着一白纱帽，面对下跪的敬嫔，一字不谈，无论敬嫔如何求饶哭嚷，她都只是静静的闭目养神。

边，长妤的声音再次传来“皇上，剩下的那半瓶鹤红是她里的人上来的。”她将一个青瓷瓶放到他面前。

敬嫔哭着：“皇上，不知是谁要加害臣妾，可是臣妾真的没有下毒，臣妾听说那糕里的毒是剧毒鹤红，这禁药让臣妾一个弱女到哪里找去？”

平静冷漠得如一樽雕像。

慕容昱没有说话，低翻着案的卷宗。

他还记得她当日在殿上诗的样，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狠得下心杀人呢？

语声带着一丝疲惫，想必纱帽下的脸更加疲惫，她扶了扶纱帽，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她没有将帽摘下来，只是讪讪的站在那里，似乎想要解释，可是最终却没有说来，他看不下去的：“算了。”

慕容昱目光顿了顿“这么说，敬嫔毒害佟妃已经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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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重新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