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一情有可原，你们却是耄耋老臣了。怎么也这样糊涂！”

他这几句话。表面听来是替莫宏抱不平，又是尊重安南少主。其实内中隐玄机…因这几句话完全是照大明朝内官员礼仪来说，把这次见面说成是朝中“两大臣相见”而不是国际往，也就是把这件事情当域内之事来看待了。这几句话的微妙区别，所传达的信息，在场却只有寥寥数人能够会。那些仪仗、父老听见，还都在赞这位李都督宽厚知礼呢。

了城，莫宏请李彦直府居住…这几日在殷正茂地监视下，升龙城内所有违制的名称如“王”、“金殿”都改了名字，叫“都统使府”、“外府”等等。李彦直不肯去，说：“哪有客夺主居地理？”

对于安南的朝政，也不多作涉，只是要求他们“一切以方便百姓为上。”

消息传，百官都心安，心：“大明来的这个都督，威名虽重，但居然并不跋扈，倒像一个文臣，真是难得。”

又有许多本来就亲华的士心生仰慕，心想：“天朝大国果然不同凡响，我安南哪有这等气派的大臣？就是主，也没这等气象。”

莫文明却将自己的旧时府邸空来，请李彦直居住，唐举先领兵把屋清理了个净，李彦直才来安歇，太下山之后，莫正中亲自到后挑选了二十五名佳丽，请李彦直翻牌，李彦直笑着问：“这升龙城中，能款待我的，就是这些？”

莫家兄弟都尴尬，莫文明不知如何回答，莫正中脸羞态：“安南女，确实没中原女艳多姿，还请镇海侯包一

蒋逸凡在旁边笑嘻嘻问唐举：“听说那个武氏倒是颠倒众生，你见过没？”

唐举皱眉嘘了一声，说：“什么颠倒众生，一个又黑又皱地老太婆而已，你要？我这就抓她来陪你。”

蒋逸凡连忙摇手：“那算了，那算了。”

莫正中笑着，莫文明右手微微发抖，李彦直看见，骂唐举：“武氏虽然**，毕竟是莫家的人，不可胡说。”又命唐举向莫家歉。

唐举老不情愿地，却也不敢违命。李彦直见这二十几个女姿不对胃，便意兴阑珊，没了兴致，对莫氏兄弟说：“方才我问这升龙城能款待我地就是这些？不是嫌这些女不够漂亮，而是说你们不该拿她们来款待我。”

莫氏兄弟忙问该用什么宝贝来款待，李彦直：“我中华的圣贤礼法，传到安南也有千年了，术积之千载，朝堂民间必有饱学之士。所谓贤贤易，你们不以贤人相荐，叫我见识见识百越之南地学士风，却献上来女佳丽，这叫贤而易贤…你们这样，是认为我李哲是女轻德的小之徒，还是认为安南全境，并无一二杰之士可代这二十五名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