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在等待李克用的传令兵到来，可是却始终没有等到。的确有传令兵从他们的边经过，却是他们自己派去的传令兵，目的是打探后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就这样和鹰扬军耗着？李嗣源忽然说：“老六，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打下去么？”

符存审直截了当的说：“没有必要。”

李嗣源皱眉说：“谁有胆量跟义父说说？”

李存连连摇，摆手说：“我不敢，也没有那个资格。”

李嗣源晦涩的说：“我也不敢。”

符存审也摇摇，表示自己也不敢。

李存忽然说：“老四呢？”

老四乃是李存信，同样参与了攻，却偏偏不见他的踪影。

李嗣源冷笑：“在后面呆着呢！”

李存说：“在哪个后面？”

李嗣源朝远方努努嘴，不屑的说：“鹰扬军威胁不到的后面。”

李存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现那里完全是一片黑暗，本看不到李存信的影，也情不自禁的大皱眉。如果李存信和他们有同样的心理，这时候也应该主动的找到这里来了。在他们几个之间，已经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如果遇到难题，一般都会来找符存审商量解决。

在突厥人的将领里面，骁勇无畏的人遍地都是，例如李存孝、思继等人，但是有脑的人却不多，周德威算是一个，符存审算是另外一个。但是他们一直怀疑，周德威可能有汉人的血统，他似乎太了，太全面了，太沉稳了，不太像是突厥人喜张扬的格，而且他熟读《孙兵法》，还对其有相当的研究，这大大超越了一个突厥人的好学程度。

相对而言，符存审没有那么，没有那么全面，他们更愿意相信符存审是地地的突厥人。符存审的武力并不，最起码要比周德威差上不少。符存审喜思考，喜谋划，打仗的时候是典型的“谋定而后动”和其他的突厥将领也有较大的不同。可是他善于和李存等人相，常常指他们，因此私底下很得李存等人的喜，李嗣源也从他上学到不少的谋略。

对于李存信这样的小人，他们实在有太多的看法，以前李克用也不怎么喜李存信，觉得他太喜阿谀奉承，须拍，这是突厥人最厌恶的行为。然而最近不知怎么的，李克用对李存信是信赖有加，对于李存信私自调动兵力攻中牟的行为，居然没有认真追究，实在是不可思议。要知，换了以前的李克用，对于这样的手下，早就五分尸了，那容他活到现在？

李克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他们仔细的分析过后，得的结论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有征兆了。去年年底和李克用联系最密切的事件，就是周德威秘密去见了一趟刘鼎，回来以后不久，李克用就表现了一些特别的格，到后来这些格表现的越来越明显，日常生活也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