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寄灵微微的叹息着，神情似乎有些苦涩。幽幽的说：“第二个问题就很复杂了。其实，当初。留下这个东西地慕容顺，只是代要将这东西给他的儿诺曷钵。但是诺曷钵不久就死了，他的全族人都在吐谷浑人的内政变中被杀。我们漱玉斋前后寻找了多年。都没有找到诺曷钵的嫡系族人，于是这件事情，就被拖了下来。当然，小女也必须承认，当时的漱玉斋斋主，的确有见财起意地想法，想要将它纳漱玉斋的财产。”

刘鼎说：“那第三个问

玉寄灵说：“第三个问题，其实不是问题。”

刘鼎皱眉：“嗯？”

玉寄灵轻松的伸了伸腰肢，神态颇为自如的说：“这个东西本来是要给诺曷钵地，但是他和他的全族人都死光了，漱玉斋自然无法完成慕容顺地托付了。于是，这件东西也就成了无主之，可以任由我们漱玉斋随意置了，除非是能够找到诺曷钵的嫡系传人。”

“换句话来说，追究历史已经没有任何地意义，因为慕容顺的委托，已经无法生效。娜客粒尔地置权力，原本是在漱玉斋这里。小女将它送给大人，是小女的自由。大人将它送给李克用，是大人的自由。至于李克用将来送给谁，那也是他的自由。”

刘鼎若有所思的，意味长的说：“你为何当初提起吐谷浑呢？”

玉寄灵直言不讳的说：“小女当时认为，大人有可能用它来跟吐谷浑人达成易，从吐谷浑人那里获取一定数量的战，从而壮大鹰扬军的势力。”

刘鼎的凝视着她，有意无意的说：“也就是说，你是结我来着？”

玉寄灵并不掩饰，低声的说：“是的。”

刘鼎随意的说：“你既有结我的办法，想必也有结其他势力的办法吧。”

玉寄灵微微欠行礼，神情有些孤苦，语调低沉的说：“大人若是有所不满，请迁怒于小女，千万不要牵连漱玉斋。若是大人觉得小女欺骗了你，小女愿意用所拥有的一切来赎罪。只要大人能够饶恕漱玉斋，小女就是当场自尽，也心甘情愿。”

刘鼎似乎觉得有些惊讶，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在她的印象里，玉寄灵好像不是这样的人。他忍不住的看了玉寄灵两，慢慢的说：“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好像大难临似的？”

玉寄灵微微苦笑着说：“大人位权重，前往漱玉斋的分店兴师问罪，小女一介草民，如何能够不张？就是我漱玉斋的所有元老，也是战战兢兢，惶恐不安。实不相瞒，小女前来开封之前，已经卸任斋主的职务，还请大人责罚的时候不要牵连漱玉斋，都是小女一人的过错。”

刘鼎好奇的说：“你们真的那么张么？”

玉寄灵轻轻抬看了看他的脸，发觉没有什么一样，这才稍稍放心，慢慢的说：“大人在开封连续击败突厥人，威震天下，此战若是战胜突厥人。声势更是如日中天，未来天下。也必然落大人中，试问小女如何不惊？不但小女吃惊，就是小女边地所有人，也都诚惶诚恐，生怕大人你兴师问罪。李思妍也不敢前来见你。实在是因为之前显得有些过分，现在却是万万不敢了。”

刘鼎哑然失笑。

权势的魅力，原来就在这里。

拥有权力地人或许自己觉不到，但是他边的人却必然可以受得到。

玉寄灵看刘鼎并没有责怪自己的神，内心稍安，低声的说：“大人或者自己尚未察觉。自己轻轻一句话，就是数千上万人人落地呢。漱玉斋上下，不过千，大人若是动怒，只怕一夜之间，漱玉斋就要从地面上消失

刘鼎笑了笑，意味长的说：“好了。不用恭维我了，你这是以退为之计，我却是看得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