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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坎坷(3/3)

习成绩好,有钻研神的学生,建立了奖学金制度给予鼓励,这样极大的调动了学生的积极。本来这时的教育就不成系,也没有办法成系,基础太薄弱了,几乎所有学科都要从开始,前人可以借鉴的少之又少。

中国在古代有什么科技?记得竺可桢先生早就指,中国古代只有技术,没有科学。指南针只能算是发现,因为那本来就是存在的真理,中国人比西方人多发现了那么多年,但是没有用罗盘和指南针去开创航海时代,而是任凭士装神鬼的看风;火药就更是歪打正着了(我就不用说了吧,也不好意思说);造纸和印缩虽然比西方早,但是印刷来的书大多都是四书五经,八文章,很少来宣传和传播科学知识。其他的能拿上台面的那东西也都是在生产中积累的经验(中国发展了几千年还能没经验的积累?),本没有形成一完整的公理、定理系(这一系早在古希腊就已经在西方建立起来了),更别说建立在这一系上的科学了。在传统汉文化中,一切与科技有关的东西只能算是拙虫小技,文章才是千古大事。

要改变这些哪是一着一夕的事啊,这才是大学杂无章,没有路的本原因,因为没有路可寻所以才四闯,摸着石过河,研究项目的申请制度无疑的对科学系化产生了良好的作用,每个项目申请前必须对其可行,和前人所作的工作行调查,这无形中将从前看似不相关的东西联系在了一起,使之脉络逐渐清晰,并且以书面的形式行记录和总结,资料多了,各学科的形也就开始渐渐的形成,分工不断细,原始和化学、理、生、地理等学科呼之

其实前人的经验和技术真的是很丰富,只是国人一直不重视纪录和发掘,致使很多技艺失传,这无非是儒学对各其他学科的敌视和排斥,当然了平壤大学也是有这么一些人存在的,自命清顽固不化者我也有办法对付,你不是喜么,你不是安于清贫么,那么我就随你的心愿,凡是这些人所申请的研究项目,我几乎一概不予批准,那些参与其中的学生获得奖学金的比例少之又少。

纯粹生活与神世界的人是不存在的,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学生,很少能有人抵得过丰厚的奖励的。没有多少时间,这些儒家八实信徒们都开始了动摇,随后现的“变节”与此同时我树立了李之藻这个典型。亚里士多德虽然经常胡说,但是让他说对的地方也是不少,尤其是他的逻辑演绎理论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所以我拨了专款资助李之藻《明理探》的翻译工作。李之藻所获得的《名理探》是1611年在德国印行的,全书二十五篇,此前李之藻只翻译了前十篇。在我的资助下,李之藻聚集和很多学生来和他一起推敲和翻译这本《明理探》,并且请来了汤若望和傅泛际。这个翻译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争论和讨论的过程,对于很多里士多的谬论都行了修正,对于所有参与这次翻译的人自然是优惠多多了,将那些成天还在背八的学生羡慕的不得了,纷纷另投师门。

在平然大学我不反对任何学说,但是明显的我的资助是有倾向的,所以日一长很多不受我抬的东西逐渐的没落,虽然说学术是神圣的我不应该厚此薄彼,可是我还是这样了,其实这样总比令取消要好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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