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立正：“哈伊。”

上午十，鬼的攻终于在两个炮群的怒吼中拉开了序幕。

“***，小鬼终于动了。”龙虎台藏兵中，程德安拍了拍上震落下来的土对已经到位的火力营营长薛刚：“待会鬼上来的时候，把你们营的重火力全调上去，参座说了只要我们打得越狠，昌平城内的六十二联队的两个大队就越早调来。”

“程团长，我们火力营听你的指挥。”薛刚地回答。火力营原先调过来合荣一团的火力一连的重机枪排全军覆没，任谁的心里都不会舒服。

程德安微微有些尴尬，站起来拍了拍薛刚的肩膀：“兄弟，这次是我老程欠你的。对不住重机枪排的弟兄，他们都是好样的。等打完这一仗，我老程一定披麻孝，为死去的弟兄送行。”

程德安的这番话倒是让薛刚不好意思了，看了看一脸诚恳的程德安，虽然他们火力营是师直属，但程德安怎么说都是长官，连忙：“我替阵亡的弟兄谢谢程团长了。能掉鬼三架飞机，弟兄们的牺牲也值了。程团长，你放心，我们火力营一定会协助你打好这一仗的。”

炮火一直持续了十分钟，柳田淳一请示了刚刚从临时指挥所来的旅团长铃木重康后，走到阵前指挥刀在空中虚劈命令：“停止炮击，第一大队击。”

“杀给给！”冈谷新作挥舞着指挥刀亲自带领只剩下五百多人的第一大队残向龙虎台阵地扑去。

吃一堑，长一智。在确认没有飞机来袭，鬼的步兵开始攻后，火力营和三营迅阵地。火力营的十八门六零迫击炮和荣一团的六门八二迫击炮布置在反斜面的迫击炮阵地，十四m2和三营六克沁重机枪分布在山的两侧以及正面。三营的三个连全第一、第二战壕。如此的火力备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哪怕是六十一联队所有的兵力投攻，也是有来无回。

“奇怪，小鬼这次攻怎么投这么一兵力，连战车掩护也没有？”趴在环形工事内，看着正在向龙虎台扑来的五百多名鬼，程德安不由纳闷。

“他呢！小鬼来多少，咱们就他多少。”一旁刚刚调上来的薛刚拳掌。

“这一个上午，小鬼一直就透着古怪，参座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嘱咐我们要小心防范。咱们还是悠着。”程德安摇了摇。

正说着，刚刚冲到山脚下的鬼突然停止了前。一直盯着鬼行动的程德安顿时一阵不安，想到昨天的教训，突然大声喊：“注意隐蔽，小鬼可能要炮击。”

程德安的话音刚落，空中便传来“咻！咻！咻…”榴弹划破空气刺耳的哨声。

“妈的，又上当了。隐蔽，赶快隐蔽。”程德安一急调工事，挥舞着手臂大声命令。

“程团长，小心！”薛刚连忙一把把他拽了下来，用扑在程德安的上。

“咚，咚，咚”榴弹砸落到地上，没有意料中的大的爆炸声，一小团火光一闪，裂开的弹壳中飘散一团团淡红烟雾。随着榴弹的不断落下，烟雾很快就覆盖了从半山腰的第一战壕一直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