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了。宝鼎情况特殊，弱冠之年就位极人臣，结果小小年纪便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我实际上是中原军政官长。”宝鼎笑“你说我每天要理多少事？”

“大王是一国君主，他比你要忙得多吧？”白氏反诘“但你看看他有多少孩？”

“每个人的格不一样，能力也不一样。”宝鼎耐心解释“大王是神，他有无穷力，他即使错了也无人可以惩罚他，但我不行，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每天如临渊如履薄冰，唯恐错以至万劫不复。”

这句话说到了白氏要害之。她经历过“万劫不复”的苦难，那苦难不是用痛苦就可以形容的。她想像得到儿现在的心情，不是不胜寒，而是伴君如伴虎。儿的境她当然清楚，他本人和蓼园要想平平安安，所付的代价极其惊人，远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和理解。

“你是不是担心公主的秘密了？”白氏叹了气，问。

“这不过是原因之一。”宝鼎说“一旦让对手获悉这个秘密，即便是大王心里有数，也无力袒护，所以，无论是将来还是现在，能够蓼园的女人必须绝对可靠，否则…”

白氏暗自叹息。儿长大了，成熟了，已经不用自己心了。就凭儿这谨小慎微的态度和近乎残酷的自律，蓼园的未来就不会太差。儿孙总有满堂的一天，也不必急在这一时。

赵仪越长越漂亮，贵而雅致，但眉宇间的忧郁也越来越。故国家事纠缠在一起，即使躲在闺之中，也依旧无从逃避。和过去一样，她还是喜静静地依偎在宝鼎边，漫步在前月下，只不过这一刻的心境却是迥然不同了。

宝鼎更加沉默，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赵仪更加忧郁，心里的苦闷无倾诉，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母亲想孩了。”宝鼎忽然说“我们是不是先给她生一个？”

赵仪玉脸一红，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也想？”宝鼎戏谑。

赵仪羞赧不已，微微扭动了一下躯“母亲说，蓼园太冷清了。”

宝鼎摇摇“我喜安静的蓼园。”

赵仪自然听这句话的意思，心神颤栗，挽着宝鼎的手突然加了几分力气，好似生怕宝鼎从手里溜走了。

“熊闵嫁了，蓼园又少了一位如似玉的大女。”宝鼎笑“但章邯常年征战在外，以后你可以经常请她到蓼园小住。”

赵仪微微“你不在的时侯，琴家经常来。母亲非常喜她。”

“怎么？你嫉妒她了？”宝鼎笑了起来。

赵仪不自然地挤一丝笑容，小声说“母亲真的很喜她。”

宝鼎转看看赵仪，意识到这里有问题“琴家是不是也关心蓼园的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