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笑：“从这里绕过去那边，也没多远。我把先生送过去，再去找大人报效力。”

“你听到这声响没有？”陈怀忠大为摇，指责：“锦衣卫那里，已经在受围攻了，你一个人去，能济什么用？”

数百人乃至数千人的对决，一个人想决定战局，就算是有吕布般的勇力，也是痴人说梦。

亮虽不是读书人，这一理倒还懂得。

当下很沉稳的一，问：“先生是大才，大人也很倚重。这一次立功不小，将来必会大用。所以，也算是某人的上司，那么请先生指教，我该如何？”

“你适才说朵儿那边还有百来骑兵，都是蒙古人？”

“是的，那是大人想方设法招罗来，预备派到辽东和北边的。”

“他们还算一支力量，要拢起来，不能分散用了。”说到这，陈怀忠咬了咬牙，：“不能再耽搁，我得立刻赶过去，请朵儿指挥召集人手，来助战。”

“我估『摸』着，朵儿指挥已经在这么办。”亮和朵儿都是蒙古归义降人，所以彼此间甚是了解，他：“朵儿大人甚是心，对张大人也是相莫逆，无论如何，都会起兵助阵的。”

“嗯，那就更不能耽搁了。”

“好！”亮：“那咱们立刻就走，抄近，也很快。”

“且慢。”陈怀忠将手一竖，轻声：“朵儿那里，我自己去就可以。反正是跟着他一起到锦衣卫去，没有什么疑『惑』。倒是你，我觉得你去意义不大。”

“怎么呢？”

“兄，你再勇武，最多能敌十余人，给你打宽，算二十…”

“这…”亮蹄笑皆非，摊手：“这是怎么话说？”

“大人那里，少说几千外敌，你去或不去，效用不大。”

“话虽如此…”亮沉声：“请先生直说吧，有什么要的事，叫我去办？”

“曹家这里要动起兵了！”陈怀忠：“大人那里还在被围攻，要是曹家顺顺当当的骗开门，内外相应，控制了大内，如何得了！”

“是，是是是！”亮悚然而惊，连声而应，他亦非笨伯，当下便：“先生的意思，是叫我去告变？”

“是的！”陈怀忠极欣地：“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那么，到哪里去？”

“长安左门是西朝房，有恭顺侯吴谨和怀宁伯孙镗在，都御史寇亦在，你速至西朝房告变即可！”

孙怀忠好歹也是钦天监的官员，七品官儿虽然不大，但他星相风之学名动京城，不仅是勋戚功臣之家，那些文武大员也常请他。平时上朝，也是颇知规矩。

这几天，因为陕甘一带有寇警，所以皇帝要派孙镗等人兵，征西军已经组建完毕，只等明天朝会后就可以率军征。

这么一来，孙镗等人肯定就在西朝房内，而西朝房就在长安左门之侧，距离很近，方便告变之后的应对。

他的这一番算计，可以说是极为妙，见识也比锦衣卫里普通的武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