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这岁数还真的很难想象昔年他给胡安禄事的时候，能木讷到什么样的程度。

“好了，找我有什么事？”老人不耐烦的问了句。

“其实，我是想让老人家帮我引引路，胡伯伯曾跟我说过，如果我来了，想跟他们汇合，就找老人家您。”

听到这话，老人着下颚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小伙，你坦白跟我说，你到底知多少？”

“不知老人家指的是哪个方面？”叶钧心里一动，他看老人脸上的犹豫不是不放心，而是担心。

“比方说，你知此行的地在哪吗？”老人垂下手，凝视着叶钧，这或许是最后一个试探，也可能是他心中唯一的顾忌。

“莫非老人家说的，是秦岭的‘一线天’？”叶钧试探。

“好了，你能说一线天，就证明你确实知内情。而知一线天还来烦我老的，除非跟小胡有关，不然也不会找我。”

老人终于慈祥之，笑：“毕竟我老也不知一线天到底在哪？只是从一些前辈嘴里知，那里是禁区，尤其是我们这类的人，最好别去，免得找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人家实在，只是这次只能例外了，不然，咱们国家的宝，就要落倭寇手里。”

听到倭寇两个两个字，老人表现得极为仇视，整个都颤巍巍的，显得气得不轻。

好一会，老人才：“小伙，肚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个饭？从这到那，估计得走到夜去，所以最好先吃东西，山上的路不好走，尤其天黑后，更难走。不过幸亏现在是冬天了，那些蛇虫鼠蚁，冬眠的冬眠，蛰伏的蛰伏，所以倒是不担心。”

“一切都依老人家安排。”叶钧笑。

“好。”

老人笑呵呵的到农场里逮了一大公，叶钧也忙着过去打下手，说到两个人吃不下这么多，老人家就笑呵呵的说多，也好给胡安禄送一些，还说山上的环境很恶劣，这冬天猎都冬眠了，偶尔能到一些，不过大多时间都只能吃野菜跟野果。

叶钧不由同情起胡安禄的遭遇，对于一个喝酒吃的男人来说，这度日如年的苦日确实难熬的。

“对了，老人家，胡伯伯有没有跟您说过，他戒烟了？”叶钧忽然问。

“戒烟？”老人忽然猛拍额，惊呼：“天啊，瞧我这记，差就全忘了。小胡在我上次上山的时候，就让我下次上山，给他些烟去，牌不重要，就算是烟丝也无所谓。可回来后，就把这事给忘得一二净了，都怨我当时没第一时间到县城里买烟，唉，越来越糊涂了。”

顿了顿，老人忽然抬起，笑：“小伙，还是你细心呀。”

“其实也没什么，因为我知胡伯伯好这，而您老又说山上环境太恶劣了，对于常烟的人来说，酒什么的可以没有，烟却万万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