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没有？”

“如果我让他朝着你脑袋扣动扳机呢？”叶钧似笑非笑。

孙凌差就因为叶钧这话而咬到，坦白说，这辈最窝的一次，就是刚刚的时候撞见刘懿文，当时吓得躲车里。之后这么多年，孙凌自认日渐成熟的他，怕是这辈都不会再觉到害怕。可是，现实的残酷因为叶钧诡异的现在车里，而再次上演一幕孙凌不愿意去相信甚至不愿意去面对的境况。

“叶先生，其实，我…”

“什么都不必说了。”

叶钧笑着摆摆手，缓缓：“我给你两条路选。”

“叶先生，请说，请说…”

不说孙凌，就算是不畏虎的这两名迷彩军人，都对叶钧产生恐惧。因为跟一个在他们印象中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的生共一个不大的空间，是一件既煎熬，又让人胆寒的事情。

“这第一条路，你今天得死，就比方说发生车祸，然后这辆车发生爆炸。”叶钧说的第一条路，让孙凌心脏狠狠了，此时此刻的孙凌，本就维持不住那平日里应该拥有的镇定。

他杀过人，更唆使过下属杀人！他残忍，甚至于因为一些芝麻绿豆的事情而灭人全家！

可是，就算孙凌再冷血无情，他也只是个人，只要是人，就懂得害怕！但明白几乎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时，也就是必须迎接死亡时，孙凌怕了。都说越有钱就越怕死，有权不也是一样？否则，始皇帝会着徐福炼制长生不老药？历史上多少帝王到了即将寿终就寝那个年代，不一样苦苦寻觅着能继续苟延残的偏方？

人，都怕死。之所以以往吓不着，是因为心底的那份害怕还不够明显，或者说，生无可恋。

可孙凌坐拥燕京党青少派，大权在握，更是在奋发向上可以放手一搏的年龄段，他自然不想死。

“第二条呢？”孙凌压下涌上咙的恐惧“只要能活，我绝不愿意去死。”

“很好，第二条，就是你要沦为植人，也可以理解为活死人。当然，若有朝一日你能够清醒过来，我保证，咱们彼此间的这份恩恩怨怨，绝不追究！”

孙凌脸再次煞白，他宁可叶钧提各不平等的条款，或者各刁难人的要求，也不愿意叶钧说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后路。

“没得选？”孙凌脸惨白，神落寞。

“没得选。”叶钧摇摇。

“如果我今年，或者明年，或者三五年之内能醒过来，你先前的许诺，也算数？”孙凌很清楚，他现在不答应，就是死。叶钧杀了那么多人，他还需要顾忌杀更多的？甚至于孙凌能够觉到，若是此时此刻孟岩在场，说不准叶钧还有胆把孟岩也活活死！

“当然。”叶钧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