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晓路嘻嘻地。

李香君汗了一把，叹：“别再用这个取笑我了。”

郑晓路耸了耸肩：“好吧，我不喜用这东西来开玩笑，我老实说吧，如果是多尔衮败了，他们会放蓝的火箭，如果是打平了，就会放黄的火箭。如果是李自成败了，就会放红的火箭…诺，刚才天上放的是红火箭。”

李香君小小地郁闷了一把，心想，我还真以为他能掐会算，结果是这样算的，她忍不住问：“如果李自成赢了，或者李自成和多尔衮打成平手，你还会这样带着大军冲上去？”

“为什么不？”郑晓路哈哈大笑：“现在我有三万白杆兵，两万阎王军，五十万白莲教妖兵，我为什么不打他们？我他们谁输谁赢且看我拨反正，这些杂鱼通通扫到九宵云外去。”

李香君的脸小小地变了一下，她忍不住：“相…公，我将白莲教给你…不是让你带他们去打仗的，是希望你带领他们建设真空家乡。”

“你以为我带他们去打李自成和多尔衮，只是为了自己的私？”郑晓路双眉一竖，厉声：“难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你还求助于我什么？”

“真空家乡…哼哼，我不妨明说了吧，只有打败李自成和多尔衮，才有真空家乡，否则这神州大地，烽烟，何谈真空家乡？”郑晓路大声：“平内，驱外虏，当四海平靖之时，我给你们真空家乡…我阎王郑小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不言。”

李香君默然不语。

郑晓路看了看她的表情，突地柔声：“放心，我阎王可是残暴之人？今后…我会尽量把白莲教众视为像佛教信徒和教信徒一样的百姓，给他们安定的生活，至少和四川的浣教一样。”

李香君听了这话，终于展颜一笑，艳如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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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且战且走，好不容易烧毁了石河上的木桥，然后率军一路仓皇撤退，直到撤到一个叫范家店的地方，才终于稳住了阵脚，甩掉了清军的追击。

闯军赶在范家店稍事休息，重整队列。此役闯军和清军都伤亡惨重，尤其是闯军最后的大败，兵败之下士兵溃散，不光被杀了许多人，还有许多军心不稳的士兵趁机逃山野。

李自成皱眉下令：“金星，赶收罗残兵，算算我们还有多少兵力可用。”

许久之后，金星才回报：“老八队…还剩余不到三万人，刘宗全灭，宋献策的孩儿军全灭，西营的降全溃逃，罗汝才的代天抚民营也全溃逃…呃…李岩几乎…没有什么折损，还有两万人。”

金星顿了一顿：“再加上其他将军的残，咱们闯军现在可用之兵大约有…七万人。”

李自成听了这话，心中一痛，他率军二十万，意气风发攻山海关，没想到一战之下，留守北京的十万人没了，攻山海关的大军也损失了十三万，得自己只有七万下。

金星见李自成心痛，悄悄上前一步，在他耳边：“大王，现在您手上的锐和李岩的兵力相差无已了…需小心提防此人。”

李自成一惊，他这才想起来，李岩几乎没有什么损失，他那两万人军纪森然，战力彪悍，若是这时李岩向自己发难，说不定闯王就要换个人了。

李自成定了定神，地了气，他并不是一失利就会颓废的人，实际上在陕西起义时，他曾经多次陷绝境，仍然翻重起。

他稳住了情绪之后，沉声：“咱们绕过北京，回西安老家去。”西安是李自成的老家，在那里李自成的声望也如日中天，只要到了西安再起旧，李自成自信还可以拉起大军。

金星应了一声，赶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