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团团围住。孙元化遣孔有德救援，结果孔有德半路叛变。孙承宗派宋伟、吴襄两将救援祖大寿，没想到宋吴两将不和，军心不齐，在长山坡溃败。祖大寿四次突围均失败，明军四万多、分两路击，全军皆没。祖大寿粮尽而降，副将何可纲不从，祖大寿抓住何可纲，于后金诸将前杀之。

秦良玉原本分兵一半，将一万白杆兵留在大凌河，结果辽东巡抚邱禾嘉调白杆兵，将一万白杆兵调回北京驻防，等她得知前线吃，赶带着两万白杆兵前去救援，已经来不及了，大凌河陷落已成定局，秦良玉只好又退回了北京来。

此军情一报上大殿，满殿文武又是大吃一惊，半天回不过神来。

崇祯皇帝长叹一声，泪落如雨，可怜我大明朝风雨飘摇，陕西和山西土匪窜，四川落于阎王贼寇之手，荆襄地龙翻，两广海盗为祸，辽东又连吃败仗，这可如何是好？

百官都失了声音，半天不敢说话，只剩下一个卢象升还算清醒，他列：“臣有一计可用。”

“卿速速奏来”崇祯神一振，现在只要有任何办法，他都急切地想要听上一听。

“臣以为，咱们的兵都在辽东对付建虏的同时，已经无力再同时扫除陕西、山西、和四川三地的贼寇，唯有将陕西和山西的官兵集合起来，把陕西和山西的贼寇向南驱逐，将他们赶四川去。”

“此计可谓之为…驱贼川之计。”卢象升：“四川已失，要再夺回不易，不如利用四川将所有贼寇集中起来。贼寇虽众，但统属不一，若是将他们全挤在川中，很有可能闹窝里反，就算不窝里反，让他们合兵一，也方便我天兵围而歼之，总比他们四窜来得好。”

崇祯一听，大犹豫，这样搞虽然听起来很，但贼寇合兵一，岂不是更难对付。

这时东厂提督曹化淳赶上前一步，：“卢大人所言有理，民间传说甚广，曹罗汝才与阎王军九指皂莺素有仇，皂莺断指一事，就是罗汝才搞来的，若是将山西贼寇赶川中，别的不说，罗汝才和九指皂莺一定会打起来。”

众大臣听了，都觉有理，一起上前：“皇上，四川反正都没了，不如驱贼川，就算四川一时半会拿不回来，但至少陕西和山西可以平静下来。”

崇祯思前想后，拿不定主意。

一直冷旁观的秦良玉大怒：“你等岂能如此？我白杆兵自川中，四川乃是我土家族的，岂有赶贼家门的理？”

卢象声一听这话，顿时有脸红，不敢再说，退开一边。

但东厂提督曹化淳却冷冷地笑：“你就只当四川是你的，这整个天下，便不是你的了？但对于皇上来说，整个天下都是，非此你四川一地，咱们驱贼川，伤一四川，可救陕西和山西两地，伤一而救两，有何不可？”

秦良玉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听了这话，虽然气得不行，但却一时找不到言辞反驳。

崇祯呆了半响，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了决定，他长叹一声，：“便依卢卿所言，命令陈奇渝驱贼川。先让陕西和山西缓缓吧，唉…”

秦良玉一听皇帝下了决定，金一开，再无转圜的余地，她将袍袖一甩，愤愤地下殿离去，连给皇帝告退的礼仪也忘了。

崇祯一向看重秦良玉，见她气愤退走，也不想追究她的失礼，反而命：“着人给秦将军送去彩币羊酒，另送两幅官袍，以褒其拳拳国之心。”

他说完这几句话，还是觉得有对不起川中百姓和秦良玉，又拿起笔来，亲手写了两首诗：

第一首

学就西川八阵图

鸳鸯袖里握兵符

由来巾帼甘心受

何必将军是丈夫